不良人之大唐麒麟侯_第70章 再遇李白(1)
李白被放出金吾衛衙署時,還在嘟囔着“我只是送下人而已”,抬頭卻見高力士的小侍遞過一個沉甸甸的錢袋。“李供奉,聖人有旨,讓您自便。”侍說完便轉離去,留下李白着錢袋愣在原地。
他正茫然間,忽聽得後有人喚:“太白兄!”回頭一看,卻是杜甫背着行囊站在巷口,旁還立着一勁裝的高適。“子?達夫?你們怎麼在此?”李白又驚又喜。
杜甫笑道:“聽聞賀老辭,又猜你許是要離開長安,便約了達夫在此等候。”高適拍了拍腰間的佩劍:“長安雖好,卻非你我久留之地。西域風沙正好,何不與我二人同去看看?”
李白掂了掂手中的錢袋,忽然仰頭大笑,將錢袋往袖中一塞:“好!這長安的錦繡堆,我早就待膩了!走,咱們去西域,看大漠孤煙,聽胡笳羌笛,豈不快哉!”
三人相視一笑,並肩踏上西行的路。穿過巷弄的檐角,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一步步離那座金碧輝煌卻困住無數人心的都城遠去。後的長安還在喧囂,而他們的前方,是萬里風沙,也是詩與遠方。
三人結伴西行已過三載,風霜染白了李白鬢角的幾縷髮,卻沒磨去他眼底的疏狂。這日正行在前往河西的戈壁道上,朔風卷着沙礫打在行囊上,發出簌簌輕響。李白勒住下瘦馬,着遠連綿的祁連山脈問道:“達夫,我聽聞你要往河西去?”
高適正整理着被風吹的襟,聞言點頭道:“河西節度使王忠嗣將軍近日正與吐蕃在積石軍一帶對峙,我已託人遞了投名狀,打算去軍中謀個差事。”他向天邊的烽燧,眼中閃過一銳,“沙場征戰雖險,總好過在長安市井空懷壯志。”
李白舉杯將皮囊中的酒一飲而盡,酒順着下頜線滴落,砸在塵土裡洇出深的點:“也好,達夫一武藝,到了軍中定能大展拳腳。”
杜甫在旁牽着馬韁,着道旁被風沙侵蝕的古戍堡,輕聲道:“我打算在西域再遊歷半載,看看這邊的風土人,明年還是要回長安應試。”他指尖挲着袖中抄錄的策論,語氣裡帶着幾分對仕途的期許。
“子何須擔心?”李白拍了拍他的肩,笑聲在曠野里盪開,“憑你筆下的才思,科舉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話音剛落,他卻忽然收了笑,着遠盤旋的孤雁嘆了口氣,“倒是我,出商戶,總被那些世家子弟視作異類。若非當年玉真公主舉薦,連那翰林供奉的閑職都撈不着。”
說話間已到了河西與西域的分界,一道界碑孤零零立在道旁。高適勒住馬,翻下馬道:“我便在此與二位別過了。”他拱手作揖,鐵甲在夕下泛着冷,“若他日有緣,咱們再於酒肆中痛飲三百杯!”
李白與杜甫亦翻下馬,三人執手相別。看着高適的影消失在戈壁盡頭,李白才轉對杜甫道:“走,咱們去茲!聽說那裡的胡旋舞天下聞名,還有能醉倒神仙的葡萄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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