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抬眸看了一眼，目平靜無波，淡淡道：“正常。畢竟是宰相之子，靜自然大些。”

娜仁本想再說些百姓的議論，或是講講姚彝在囚車裡的狼狽模樣，可話到邊，忽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書頁、窗欞都開始晃。下意識想扶住桌沿，手卻得使不上力氣，嚨里發不出半點聲音，子一歪，便直地倒了下去。

“娜仁？”張起靈眉頭微蹙，手快如閃電，在落地前扶住了的肩膀。的臉頰泛着不正常的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指尖搭上的腕脈，只覺脈象紊，帶着一寒之氣，與尋常病症截然不同。

“這丫頭……”張起靈低聲自語，眼神沉了沉，“果然不對勁。從嬈疆回來那天起，就總說夜裡畏寒，原來是藏着病。”

他不再猶豫，從懷中出一個小巧的木盒，打開後，幾枚細如牛的銀針靜靜躺着。他起一枚華針，指尖微，準地刺娜仁頭頂的百會，接着是人中、合谷……不過片刻，五枚銀針便穩穩紮在幾關鍵位上。

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娜仁的臉漸漸褪去紅，呼吸也平穩下來。睫了，緩緩睜開眼，茫然地看着天花板，聲音帶着剛醒的沙啞：“靈大叔……我這是……怎麼了？”

張起靈收回搭在娜仁腕上的手指，目落在仍帶幾分蒼白的臉上，語氣沉得像浸了水的石頭：“你有異力在遊走，正一點點篡改你的經脈理，再拖下去，怕是要傷及本。”他頓了頓，視線銳利如刀，“老實說，從嬈疆回來後，你是不是私下吃了什麼東西？”

娜仁眼神猛地一慌，下意識地別過臉，雙手攥了襟：“沒、沒有啊……”話剛出口，迎上張起靈那雙彷彿能穿一切的眸子，到了邊的辯解突然卡殼。那眼神太沉，帶着不容欺瞞的審視，讓連撒謊的勇氣都散了。

咬了咬下，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好吧……其實……其實前陣子你師父給我一粒藥丸。他說那是保命的東西，遇上生死關頭，吞下就能助我一臂之力，還讓我千萬別告訴你……”

“藥丸？”張起靈眉峰驟然蹙起，指尖無意識地挲着木盒邊緣。娜仁那卻霸道的異力，與古籍中記載的“不死葯”殘韻相合——當年師父煉藥留的一個，被師父給了娜仁，難不……

他結了，下心頭翻湧的驚濤，只淡淡“嗯”了一聲，語氣聽不出緒：“知道了。這幾日別跑，好好歇着，我會再來看你。”

說完，他起將銀針一一收起，轉便往外走。木門“吱呀”合上的瞬間，他臉上的平靜瞬間碎了，眼神充滿不解，若真是不死葯，娜仁的子遲早會被那力量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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