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邏閣抱拳行禮，目掃過張起靈腰間若若現的黑金古刀：”久仰，閣下的手想必比傳聞更驚人。“他話音未落，張起靈已似鬼魅般掠至甬道邊緣，指尖過石壁上凸起的星圖，袖口落出半截麒麟紋。

”還要繼續深？“張起靈的聲音像是從冰層下傳來，他突然轉，幽黑瞳孔里映着兩人後蠢蠢的機關，”凰膽沒有你想要的力量。“他屈指彈在石壁上，暗藏的弩箭破空而出，釘死了一隻悄然近的蟞。

娜仁下意識握鼓鞭，卻見皮邏閣神未變，反而出短刀在掌心試了試鋒刃：”我聽聞凰膽藏在獻王墓中，得此神方能...“

”統一六詔？“張起靈截斷他的話，黑金古刀出鞘三寸，刀泛起詭異的藍，”不良人可以助你登上南詔王座，但不是靠神神鬼鬼的傳說。“他目掃過皮邏閣腰間的鎏金令符，”你父親的舊部，如今還剩多可用之人？“

皮邏閣的瞳孔驟然收，這是連娜仁都不曾的秘。張起靈卻不再多言，反手將刀收鞘中，袍角掃過地面的青銅蛤蟆，那機關突然發出蜂鳴，甬道盡頭的石門轟然開啟：”蒼山洗馬潭。“他的聲音混着撲面而來的寒霧氣，”看你的進展。“

話音未落，張起靈的影已黑暗。娜仁着空的甬道，又看看神凝重的皮邏閣，鼓鞭上的跋靈石突然發燙——方才張起靈過的石壁，不知何時多出了半枚麒麟印記。

暮浸染着獻王墓外的石林，娜仁將鼓鞭隨意纏在腰間，跋靈石在餘暉下泛着暗紅的。皮邏閣翻上馬，青銅馬鐙與腰間兵符撞出清脆聲響，”娜仁，後會有期！“他揚鞭前，目掃過遠佇立的張起靈，後者黑袍被山風掀起，宛如隨時會融暮的影子。

娜仁踮腳拍了拍馬頸，棗紅馬低嘶着甩鬃：”放心，等你金殿稱雄，本姑娘定要討杯慶功酒！“的笑容在皮邏閣漸行漸遠的背影里漸漸淡去，直到馬蹄聲徹底消失在山道轉角，才轉踢開腳邊滾落的骷髏頭。

”你在利用他。“張起靈的聲音從後傳來，帶着古墓深特有的寒意。他指尖劃過岩壁上褪的獻王符咒，那些硃砂繪製的紋路竟在間化為齏，”皮邏閣就算得到不良人相助你想要...“

”靈大叔！“娜仁突然轉，鼓鞭上的首撞出清響，”我沒。“從懷中掏出半塊刻着星圖的青銅片，正是從獻王墓室得到的件，”我答應過他要去看統一的六詔，自然會去。“

張起靈的目落在青銅片上，瞳孔微微收——那上面的星圖與他麒麟產生共鳴，泛起幽藍的。娜仁卻將碎片重新收好，踮腳去夠他肩頭的灰塵：”皮邏閣有野心也有手段，只是需要...“狡黠地眨眨眼，”一點來自我的幫助。“

山風捲起張起靈的長發，出脖頸麒麟紋。他沉默良久，忽然抬手彈了彈娜仁的額頭：”別玩過火。“轉時，角掃過地上的骷髏，那些白骨竟在瞬間化為飛灰，隨風散即將夜的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