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就在柳生但馬守等人倉皇撤退的同時。

在無神絕宮外圍另一側，一地勢較高、可以約眺到宮門方向慘狀的山坳里。

兩道影並肩而立，正是天下會的聶風與秦霜。

只是，此刻這兩位在江湖上威名赫赫的天下會堂主，臉上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從容與冷靜。

聶風那雙平日里溫和如風的眼眸，此刻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的目，彷彿被釘在了遠空中那道青衫影上，無法移開。

“霜……霜師兄……”

聶風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

“你……你也看到了，剛才……剛才那一劍……”

“那不是劍法……那本就是……神跡！是天罰！”

聶風的腦海里，不控制地一遍遍回放着那道劍撕開蒼穹、開天門的恐怖景象。

那浩瀚的天威，那令萬臣服的劍意，讓他覺自己渺小得如同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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