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李公公！”溫崇簡急道：“如今市面上流言四起，有說陛下病重不起的，有說宮中生變的。更有甚者，竟散播朝廷已無力控制局勢的妖言！若陛下再不面，只怕人心徹底離散，民更肆無忌憚！”

“陛下……陛下到底……”一位年邁的史眼中驚懼，聲音發，不敢說下去。

李德全面難，眼神中閃過一恰到好的悲痛與惶恐。

他再次躬，聲音更低：“諸位大人的忠心，咱家自然明白，陛下若清醒，也必念諸位的赤誠。然醫確有明言，陛下此刻肝火鬱結，頭痛裂，實在…… 實在無法視事。陛下昏迷前，曾再三叮囑，一切國事，暫由閣與六部依常例辦理，非常之事，可…… 可急議。陛下將江山社稷託付諸位，正是倚重之時。咱家還要去伺候湯藥，不敢耽擱，諸位大人…… 且先回衙署，若有萬分急之事，可聯名本，由通政司遞，咱家…… 咱家拼着責罰，也定會設法在陛下稍清醒時呈報。”

說完，他不再多言。

深深一禮，轉快步離去，那背影竟有幾分倉皇。

……

京城王家別院，室。

紅木書案上，並排放着三封信，皆以十二世家才懂的秘暗語書寫。

一份來自西北，詳述鹽工暴，秦家私兵與暴民流衝突的慘狀，字裡行間着焦灼。

一份來自中原暗樁，彙報韓、鄭兩家宅邸被焚、族人死傷的駭人景象。

最後一份，來自王家暗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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