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略記_東晉大臣徐道覆(2)
一旁的參軍殷闡見狀,亦趕忙開口勸說道:“大人,您要知道,劉循所統領的部眾皆是來自三吳地區的舊日叛賊,歷經無數次戰火洗禮,可謂經百戰。而始興賊更是以勇猛敏捷、善於戰鬥着稱,這些敵人都絕非等閑之輩,萬萬不能小覷啊!依下之見,將軍您不如暫且留守豫章,並徵調周邊各城兵馬前來會合。等兵力集結完畢後,再與敵軍展開決戰,這樣也不算太遲。倘若只是一味地率領部下輕率冒進,一旦遭遇失利,到那時後悔可就來不及啦!”
可惜何無忌此人脾氣急躁,宛如一個急子的小鬼一般。他全然不顧眾人勸阻,僅憑一時的勇氣和銳氣,毅然決然地率軍直抵豫章的西部角落。就在這時,徐道復早已搶先一步佔據了西岸的一座小山丘,並帶領着數百名弓弩手嚴陣以待。只聽得一聲令下,集如雨的箭矢紛紛朝着晉軍飛而來。晉軍的前鋒部隊,多數遭了箭矢的傷害,他們心中畏懼,不敢急速地行駛過去。這可把無忌給惹怒了,只見他毫不猶豫地換乘一艘小型戰艦,勇往直前,徑直朝着前方猛衝而去。然而,天有不測風雲,此時西邊突然颳起一陣狂風暴雨,猛烈的西風如同一頭兇猛的巨,無地將無忌乘坐的那艘小艦狠狠地吹回到了東岸。其餘的船隻也未能倖免,紛紛被洶湧澎湃的海浪衝擊着,一會兒向東漂流,一會兒又向西飄,完全失去了控制。
就在這時,道復看準了這個絕佳的時機,趁着風勢,迅速派出大型戰艦出擊,向無忌發起了猛攻。此刻,無忌的船隊已經四散開來,本無法形有效的抵抗力量。面對如此強敵,無忌卻毫沒有退之意,他握着手中的符節,親自指揮督戰。狂風怒吼着,無忌所在的戰艦破損不堪,但他依然堅守陣地,毫不退。
最終,無忌因傷勢過重,無力再戰。儘管他拼盡全力握住符節,但還是倒在了戰場上,壯烈犧牲。與此同時,豫州刺史劉毅迅速集結了兩萬水師大軍,從姑孰出發,氣勢洶洶地殺向敵軍。當他們抵達桑落洲時,正巧遇上盧循和徐道復率領聯軍前來迎戰。
只見敵方的船頭高高翹起,十分銳利堅固;相比之下,劉毅一方的戰船則顯得低矮脆弱。雙方剛一接,劉毅的戰船就如同紙糊一般,瞬間破碎損壞。這種明顯的實力差距讓劉毅麾下的將士們驚恐萬分,紛紛驚慌失措地躲避。盧循和徐道復見狀,抓住機會,順勢發猛烈攻擊,橫衝直撞。一時間,劉毅的戰船接二連三地被撞毀擊碎。無奈之下,劉毅只得匆忙丟棄戰船,登上岸邊,狼狽地徒步狂奔逃回營地。跟隨着他一起逃回來的士兵僅有幾百人而已,其餘大部分人馬都不幸落敵手,為了俘虜。
盧循親自對所俘獲的敵軍士兵展開了審訊工作,通過一番盤問,他獲知了一個重要報——劉裕已然返還至建康。這一消息讓盧循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警覺與戒備之意,經過深思慮之後,他產生了退兵返回尋的想法,並打算攻佔江陵,進而佔據江、荊二州之地,以此來和東晉朝廷形對峙之勢。
然而就在此時,唯獨徐道覆持有不同意見。徐道覆認為應當趁着當前己方軍隊士氣正旺之際,迅速進軍,一鼓作氣地攻打敵人。於是乎,兩人針對此事展開了激烈的爭論,這樣你來我往持續了數天時間。最終由於徐道覆氣勢更為強盛,態度也異常堅決,盧循無奈之下只好聽從了他的建議,隨即下令全軍將戰船連接起來,浩浩地向東進。
原本按照徐道覆最初的計劃,是想要直接進兵新亭,然後燒毀所有船隻,不顧一切地勇直衝上去。但偏偏盧循此人格較為謹慎,不敢輕易冒如此巨大的風險,所以一直猶豫不決,遲遲未能採取行。不僅如此,盧循還對徐道覆說道:“咱們這支軍隊尚未近建康,就已經聽聞那孟昶因為懼怕災禍降臨而選擇自我了斷。由此可見,如今的東晉都城必定已是人心惶惶,一片混。既然如此,我們又何必急於求去打一場仗呢?這樣只會白白增加我方將士們的傷亡啊!”
面對盧循這般說辭,徐道覆雖然心仍舊堅持自己的看法,但終究還是沒能功說服對方改變主意。他只能滿心不甘地退到一旁,暗自嘆息道:“看來此次大事定然會被盧公所耽誤,最終恐怕難以事啊!若是能夠任由我獨自統率大軍縱橫馳騁,憑藉我的能力,要為稱霸天下的英雄豪傑簡直易如反掌,奪取整個天下就如同翻轉手掌一般輕鬆啊!”
而在另一邊,劉裕深知此次盧循所率之軍來者不善,其氣勢洶洶、銳不可當,建康城極有可能為他們的下一個攻擊目標,想到此,劉裕心中不由得惶恐不安起來。面對如此嚴峻的局勢,他不敢有毫懈怠,經過深思慮後,當機立斷地做出決策——在石頭城一帶迅速設立起堅固無比的柵欄。與此同時,他還想方設法地去阻斷祖浦這個至關重要的通道,期能藉此構建出一道堅如磐石般的防線,從而有效地阻止盧循軍隊繼續向前推進。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盧循就親自率領着浩浩的大批戰船氣勢洶洶地朝着這些心構築的防工事發起了猛烈的攻擊。然而,讓盧循始料未及的是,劉裕一方早已做好了萬全準備,防守異常嚴,無論他如何指揮手下將士們發一又一的強攻,最終都只能是以失敗收場。更為糟糕的是,就在雙方激戰正酣之際,突然間天空中狂風大作,剎那間一狂暴至極的大風席捲而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盧循麾下眾多戰艦頓時失去了控制,在狂風巨浪的肆之下紛紛被掀翻,無數士兵因此落水溺亡,場面慘不忍睹。
眼見強攻不且損失慘重,盧循只得下令撤軍至南岸重新整隊布陣,企圖再次發進攻。但事與願違,即便調整了戰,他們依然無法突破劉裕部隊的銅牆鐵壁,在南岸的戰中再度遭遇慘敗。接連挫後的盧循惱怒,乾脆放棄直接攻打建康,轉而揮師進攻京口,並縱兵四搶掠周邊各縣。可惜的是,儘管他們燒殺擄掠無惡不作,但實際上並未獲得多實質的戰果和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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