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聰的一生_第26章 帶娃幻想破滅(2)
那小男孩葡萄氏-子鎮卻扮了個鬼臉,跑得更歡了,顯然把母親的追逐當了一場遊戲。
眼看尋常方法無效,葡萄氏-興永停下了腳步,雙手叉腰,忽然提高了聲調,使出了的“殺手鐧”,故意用一種恐嚇的語氣說道:“哼!臭小子!你如果再不過來乖乖把這碗飯吃完,你信不信……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把那個‘耀華興’召喚出來!讓來好好‘治治’你!看怎麼‘喜歡’你!”
此言一出,效果立竿見影。剛才還嬉皮笑臉、滿院子竄的葡萄氏-子鎮瞬間像是被施了定法,小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猛地停下腳步,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回母親邊,一把搶過飯碗,帶着哭腔喊道:“啊!不要!不要那個魔鬼耀華興!我吃!我馬上吃飯!我寧願吃十碗飯,也不想讓那個耀華興靠近我半步!母親千萬不要來!”說完,他便狼吞虎咽地開始飯,彷彿吃飯了抵可怕妖魔的唯一方法。
躲在牆角的耀華興,將這一幕和那清晰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聽在耳中。“魔鬼耀華興”?“寧願吃飯也不想讓靠近半步”?這幾個字如同冰冷的錐子,狠狠刺穿了的心。原本還存着一僥倖,認為這只是田訓他們的誤解,或者是鎮道氏一家的個別看法。可如今,連鄰近的、甚至沒怎麼接過的葡萄氏家的小孩,都如此恐懼的名字,被母親用作嚇唬孩子的工!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手腳冰涼。但心深那份倔強仍在負隅頑抗,用力搖了搖頭,在心裡告訴自己:“不,這一定只是巧合!或者只是葡萄氏-興永一個人這樣教孩子!不能代表所有人!對,這只是一時現象,只是個例!”
不甘心,抱着最後一希,離開了這個牆角,躡手躡腳地轉移到了鎮道氏家宅院的另一側,那裡靠近後門,通常是一些僕役和孩子經常出的地方。希能聽到一些不同的聲音,哪怕只是一句“那個姐姐其實也沒那麼壞”也好。
然而,現實似乎鐵了心要給最沉重的打擊。剛在鎮道氏家後門附近的牆角藏好,就看到了令心臟幾乎停跳的一幕。
只見那個五歲的男孩鎮道氏-羚和七歲的孩鎮道氏-淋沐,正是下午試圖一起玩耍的那對姐弟,此刻正在後門外的空地上,毫無形象地撒潑打滾,哭鬧聲響徹半條街。他們一邊打滾,一邊嚷嚷着:“我們要去青樓!我們要去青樓玩!聽說那裡有好聽的曲兒,好看的舞蹈!我們就要去嘛!不去我們就不起來!”
耀華興看到這個場面,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的心猛地一跳,一難以言喻的激和……甚至是一的“欣”湧上心頭。去青樓,本是為了聽曲看舞,尋個新鮮,在看來那是風雅有趣之事。如今看到這兩個孩子竟然也吵着要去青樓,下意識地認為,這是孩子們到了的“良好影響”,認同了的品味和好!幾乎要立刻衝出去,拉着他們的手說:“看!還是你們懂我!走,姐姐帶你們去!”覺得自己的心思沒有白費,終於有人理解,甚至模仿了!
然而,這剛剛燃起的、虛幻的希之火,下一秒就被現實的冰水徹底澆滅,連一青煙都不剩。
只見鎮道氏-羚和鎮道氏-淋沐的母親,鎮道氏-子葡,聞聲從門快步走出。看着在地上滾得渾是土的兩個孩子,臉上沒有太多的憤怒,反而是一種瞭然和無奈。沒有像尋常母親那樣去責罵或者哄勸,而是直接站在他們面前,雙手抱,用一種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去青樓?你們知不知道那青樓里現在有誰在?告訴你們,那個‘耀華興’就在裡面!你們難道想遇到嗎?想讓再來‘喜歡喜歡’你們,跟你們‘好好玩玩’嗎?”
這句話如同擁有魔力。剛才還在地上哭鬧不休、勢不罷休的兩個孩子,就像被兜頭潑了一盆冰水,所有的哭聲、鬧聲、撒潑打滾的作,在剎那間戛然而止!鎮道氏-羚和鎮道氏-淋沐的臉上同時出了極度驚恐的神,比聽到任何妖魔鬼怪的故事還要害怕。他們猛地從地上爬起來,甚至顧不上拍打上的塵土,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異口同聲地帶着哭腔喊道:“不!不要!我們不去青樓了!我們再也不去了!”說完,兩人像是後面有惡鬼追趕一樣,頭也不回地、飛快地沖回了宅院深,瞬間消失不見了。
鎮道氏-子葡看着孩子們逃離的背影,滿意地點了點頭,對着空無一人的門口補充道:“這才是母親的乖孩子。以後記住了,如果你們再不聽話,非得要去那些不該去的地方,或者做那些不該做的事,那就別怪母親我,去請一下那位耀華興小姐,來‘好好’地、‘親自’地治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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