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出頭之前，他們什麼都不是。

“好志氣！”知曉歷史的陳衍讚歎道：“恕我直言，二位歷經家道中落，而且二位為隋朝舊臣之後，地位頗為敏，生活必然艱辛，如此，二位依舊能保持心氣，將來必大啊。”

“二位專門來找圖書館，應是想研讀經史子集，莫非是想通過科舉仕？”

見陳衍沒有嘲笑他們，反而對他們給予了認同，來氏兄弟不免對陳衍多了幾分好。

來恆坦言道：“確實如大人所言，我們兄弟二人正是想通過科舉仕。”

“果然有大志氣！”陳衍點頭。

他記得，《舊唐書·來濟傳》里，明確記載了這個時期的來氏兄弟，總結起來就是四個字——篤志好學！

篤志好學，有文詞，曉音律。

以父死難，朝廷哀之，故得仕。

意思是他們不僅刻苦學習有文采，而且因為朝廷對其父為國殉難抱有同，獲得了仕的機會。

事實上，兩人即便家道中落，也算不上寒門子弟，若他們想的話，大可以通過門蔭仕。

不過，這樣的仕通常獲得的位非常低，而且大多是虛職，上升空間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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