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顧江川端起酒杯，一口悶了，微微一笑道：“他的痛苦當然是真的，儘管他掩藏得很好，但人人都知道。不過......”他話鋒一轉，“他的寂寞和弱，也是真的。”

方雲生想起初次見面，被徐常歡綁在沙發上的經歷，說道：

“他不是好人，差點害得我和妹妹被喪咬了，可也談不上是惡人，因為他第二天又回來放了我們，這人嘛，很複雜，呵呵，說不清楚。”

顧江川吃一口菜：“他不是好人，也不是壞人，照我說，就只是一個現實的人。什麼現實呢？就是......”

他盯着眼前的空氣，半響續道：“現實就是，不標籤化，好壞參半，不概念化，非好即壞......為了活命，他可以隨意殺人，可你要真了他的朋友，他也可以為你賣命。”

方雲生笑道：“顧大哥，你現在是他的朋友了嗎？”

顧江川道：“當然是，要不你覺得，我會從四川來青海？”

“喝酒，喝酒！”王子軒端起酒杯，“人複雜得很，我們就是聊上三天三夜，也聊不出個真章。”

一杯酒下肚，王子軒卻又聊起了人，說道：“其實在末世，最能看出人，如果我們謙卑一點，真誠一點，都能發現自己上的：弱、勇敢、和心奔騰的慾。”

方雲生問：“你有什麼慾？”

王子軒說：“我最大的慾是，有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裡面有水有電，不缺吃喝，還能照得到，方便種植蔬菜水果，當然了，還得有很多的娛樂工和設備，比如電腦、檯球、游泳池、健房，這樣我才不會覺得生活乏味，最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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