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生舉起酒杯：“為鹹魚乾杯！”

飯店二樓，一間包廂的沙發上。

聽着樓下王子軒的理想堡壘，徐常歡心裡莫名升起了一異常的覺，只覺這個世界琳琅滿目，心卻是一片沙漠，只有荒涼。

“你寂寞嗎？”被在下面的伊莎貝拉問。

徐常歡點點頭，隨即卻又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快下來吧。得我好麻，不了了。”

伊莎貝拉笑一笑，“被慾蒙住了眼睛的人，都會寂寞，如果王子軒真有一天擁有他理想的堡壘，我敢肯定，他最後得到的只有通向地獄的鑰匙。”

徐常歡滿足地繼續趴在伊莎貝拉上，渾沒有下來的心思，說道：“現在不就是地獄？和現在比起來，地獄也是多餘的。”

伊莎貝拉捧着徐常歡的腦袋：“我父親說，地獄不是刀山火海，也不是魔鬼的巢......”說到這兒，伊莎貝拉微笑着凝視徐常歡的一雙眼睛。

“哪是什麼？”徐常歡問。

伊莎貝拉道：“我爸說，地獄是快樂和痛苦、無休無止迴的過程。人們若是沉淪其間出不來，就是地獄了。”

良久，伊莎貝拉問道：“我們該怎樣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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