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多爾袞的詰問，范文程沉片刻，朗聲道：“攝政王，奴才覺得一切從無到有都是打出來的。”

范文程直視眾人，“老汗起兵時只有十三副鎧甲，數千部眾。再看看現在，兵卒不下二十萬，鎧甲齊備，武良，已是這天下最強的存在。為何？”

“因為敢打。”

“敢打便能以弱勝強，打贏便能引得無數人前來主投靠。這天下，莫不如此，因為沒人願意和失敗者現在一起。”

范文程指向地圖，“從徐州、睢向南，有大量屬於明廷的土地，可以鑄就屬於我大清的無數勝利。這些勝利會引得無數人前來投靠。”

“這些人有對崇禎皇帝不滿的江南士紳，有不重用的武將，有謀求更好前途，明晰天下走向的文。這些人會給我們帶來船隻，兵卒，讓我們奪取整個天下。”

范文程深深一揖，“攝政王，奴才亦不覺得此時是進攻江南的最好時機，但機會是等不來的。只有先打下去，才能阻斷明廷的進取之路，才能看到源源不斷的機會。”

多爾袞眉頭蹙，“你是把一切寄託於將來？”

范文程重重的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這已不是什麼策略問題，而是賭上了自己的一切。若將來出現任何問題，這鍋就是他范文程的。

這是孤注一擲，也是以自己的實際行打破其他人認為自己可能是崇禎皇帝細作的謠言。

也是為大清爭取一條儘快奪取天下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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