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泰微微點頭，讚賞道：“張知府說的是。老夫早去早回，能有什麼問題？”

蔡懋德沒有說話，臉異常難看。

李建泰繼續道：“蔡大人，你只用派些人馬護送老夫前去，到時候即使出了什麼事，也怪不到你頭上。”

蔡懋德最後長嘆了一口氣，“好吧！但我只能提供大人一千士卒，大人早去早回，莫生事端。”

李建泰面不喜，但看蔡懋德不容反駁的樣子，最後也只得接，“好！”

這時，劉理順站起來道：“兩位大人，下奉天子之令前去闖賊營中與賊首李自談判。在此地已耽擱半日，大人提供車馬，讓下可以早日出發。”

蔡懋德微微皺眉，“劉大人，你還是要去闖賊營中？”

劉理順道：“天子之令不可違。”

蔡懋德點了點頭，“那能否告知本，你要去和闖賊談什麼？”

劉理順想了想道：“陛下說，若李自退出陝西，他願意封其為鎮西候，准許其子孫永鎮甘寧。”

蔡懋德頓時一愣，“劉大人，你莫不是記錯了，應該是退出山西，永鎮陝西吧！”

也無怪乎蔡懋德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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