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知道牛金星說的是自己，笑道：“什麼不能比？你等之才，遠勝於那些只會死讀書的蠢材。”

說完，李自轉向李岩道：“林泉，你和這個劉狀元是舊識？”

李岩拱了拱手，說道：“稟順王，我和劉理順同為杞縣人，昔日有一些往，但並不深。”

看李自有些疑，李岩解釋道：“劉理順克己復禮，酷讀書，並不常與人相。我與其見過幾次，並不相投，因而往不多。實話而論，與之深之人也寥寥無幾，我還算勉強。”

李自點了點頭，問道：“林泉，若我讓你前去勸降他，你有幾分把握？”

李岩抱拳道：“順王之令，學生定然儘力而為，但順王不應抱太大希。這劉理順為人死板，極重君臣之義，勸降恐怕……”

李自微微皺眉，長嘆了一口氣道：“這世間不懂百姓疾苦的腐儒何其多也！”

牛金星在旁連忙勸道：“順王不必介懷。您吊天罰罪，攻滅大明，乃是順天而為。這些人飽讀詩書，卻不知心念百姓蒼生，只對君臣之義如此執着。可悲且無知，實乃蠢貨。即使其不歸順，也不可惜。”

李自聞言心稍好，“算了，不提這個了，你們陪我先去見見這位劉狀元吧！”

劉理順看到來人騎烏騅馬而來，後跟着李岩，猜想是李自，於是上前，向李自行禮，“劉理順見過將軍。”

李自還未說話，牛金星在旁便說道：“劉大人，你應該稱順王。”

劉理順搖頭道：“我不記得大明天子給異姓封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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