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站着_第8章 阿魏痞子的故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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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連忙向我大伯父使眼,意思是,說話的是徒弟,聽話的是師傳。我說是反話,你這個師傅應聽懂呀,千萬千萬,莫去花那個冤枉錢,買什麼烘糕呀。

我大伯父茅終於開竅了。避開我大,彎下子,厚厚的,覆蓋在黃連的上。

哪料到,黃連竟然咬住茅皮子,不肯鬆開。

外面,我大爺爺在喊:“茅,你曉得個四時八節啵?做事,老是啰啰嗦嗦,婆婆媽媽,還像個男子漢嗎?”

我大爺爺一喊,嚇得我大伯母手腳都了,我大伯父才

我兩個伯父,抬着轎子,沿着東去的兵馬大路,過了生髮屋場,胡家塅屋場,齋裡屋場,很快消失在茫茫煙雨中,不見了。

我大伯母黃連,就丟了魂似的,穿過二爺爺家披房,拉開後門,小跑到響堂鋪街上厚生態藥房門口,已經看不到我兩個伯父的影了。

過了一條引水的,藥房前面的拴馬石上,坐着或蹲着一群老倌子、老太婆,缺牙齒的,任由想象,信馬由韁地聊着一些陳古十八年的往事。

我大伯母心裡想,剛嫁過來一個多月的小媳婦,坐要個坐相,站要個站相,如果間在老倌子老太婆中,說,背後人家肯是會指着自己的背皮罵,又是一個辣姜婆,一個長舌婦娘。

折回,一雙小腳往北跑,過了胡麻台,篷家台,竹山灣,三槐庄,遠遠看到兩個伯父,抬着轎子,過了小河上的石拱橋。可恨的是,荷花池旁邊的房子,攔住了我大伯母的視線。

我大伯母黃連。眼看追是追不上了,心也跪跑慌了,也跑遠了。放緩腳步,走到荷花池畔。

荷花池中,哪裡是開着一朵朵鮮艷滴的荷花呀,分明是一群姿勢各異的小孩子,在微雨中輕歌曼舞啊。

西

使

西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