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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_第8章 阿魏痞子的故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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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家翁呢,你莫講了,快莫講了!”老帽子大聲說:“還有得救嗎?厚朴子的中藥治不好,去找鮑家屋場的秦皮匠看看,莫七是不是遭了仇人的暗算,中了半化子師傳放的梅花掌?”

氣得雪膽老倌子,三寸三分長的白鬍子,一,大聲吼道:“聾子講瞎話,瞎子講鬼話。”

一旁磨牙床的厚朴子,不厚道地大笑了,笑得臉上盛開着黃的、白的金銀花。

“雪膽哥哥哎,您做點好事啰。”厚朴子勸道:“不要每天盡唱那些打屁不挨的詩文,您學學我的盟弟,阿魏子,多教幾個有用的學生。”

“你曉得個屁!”雪膽老倌子正在氣頭上,厚朴子的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我承認,我是不曉得個屁。”厚朴子說:“哈哈,老哥哥,你家裡的田,以後不要秧苗,多一些之乎者也就行;你家裡的飯鍋子,不用煮米,多煮一些之乎者也就了行嘛,哈哈。”

我們西塅有句老話,木條直不直,要過得長刨子,朋友真不真,要過得長時間檢驗。

我大爺爺枳殼老倌,與春元中學的阿魏子,開厚生泰藥房的厚朴子,四十年的盟兄盟弟,從未紅過臉呀。

阿魏子出生在書香門第,年時候就中過秀才。他叔父克齋公,與蓬家台南星老爺的父親楊昌濬,都是湘軍大將曾國藩的麾下。左宗棠收復新疆伊犁,點名問曾國藩要了兩個人,一個是蔣克齋,一個是楊昌濬。

後來,楊昌濬做了陝甘總督,蔣克齋做了新疆喀什府的二品大員,妥妥的南疆之王啊。

克齋公知道侄子阿魏子的個,早早地為他謀了個浙江臨安府的候補知縣。哪曉得阿魏子心高氣傲,包袱一卷,雨傘一撐,一聲鶴嘯,與新化的陳天華同學一道,去了日本,喝了三年洋墨水。

後來,我聽我娘老子講阿魏子的故事,是這樣的: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