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仍有頑抗之輩。”

岳飛的聲音沉了幾分，眉峰擰個川字，“上京以北的幾個部落，仗着山高林負隅頑抗。

不過臣已讓遼民引路，錦衛配合突襲，三日前已盡數剿滅。”

他說著忽然一頓，目掃過殿外飄落的梧桐葉，“那些部落首領的營帳里，搜出了不大宋百姓的，還有……還有去年從太原府搶走的孩。”

趙翊握着信紙的手指猛地收，指節泛白。

他深吸一口氣，將信箋放回案上，指尖在的木面上劃出細微的聲響：“辛苦師兄了。”

見岳飛言又止，他索往前湊了湊，“先前朕下的旨意，師兄執行得如何？”

岳飛猛地抬頭，眸子里閃過一複雜的，隨即化為決絕。

他往前邁了半步，雙手按在腰間玉帶，腰桿得筆直：“臣正向陛下回稟此事。”他的聲音裡帶着罕見的厲，連鬢角的髮都似要豎起來，“臣已傳令各部，嚴查所有金國民眾。

凡有侵大宋經歷者，格殺勿論，株連其族。”

趙翊端起茶杯的手頓在半空，眼角的餘瞥見岳飛繃的下頜線。

他原以為這位以仁義着稱的師兄，定會對這般酷烈的旨意有所猶豫，此刻見對方眼中毫無波瀾，不由得挑了挑眉：“哦？師兄先前不是對朕的旨意，尚有疑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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