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他突然低笑出聲，笑聲在寒風中顯得格外猙獰。

周圍的親兵都愣住了，他們從未見過元帥這樣笑——那笑聲里裹着淬毒的冰碴，聽得人頭皮發麻。

王勇猛地將聖旨揣進懷裡，翻下馬時作快得驚人，玄鐵打造的馬鞍被他踩得咯吱作響。

“傳我帥令！”他轉時披風掃過親兵的臉，帶着濃重的腥味，“按陛下給的名單，所有在籍真將士及其家眷，即刻核查誅殺！”

“元帥，這...”參謀剛想開口，卻被王勇凌厲的眼神退。

王勇走到他面前，猛地揪住他的領，玄甲的稜角頂得參謀結滾：“二年前，你爹在太原府被真兵挑在槍尖上時，你怎麼不問問該不該殺？”

他的聲音陡然低，每個字都像從牙裡出來的，“我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不是為了看這群畜生搖尾的！”

參謀臉煞白，慌忙低下頭去。

王勇鬆開手，轉看向城門口那些瑟瑟發抖的真降兵，眼裡的寒意比塞外的風雪更甚。

他拔出腰間的長刀，刀在下閃過一道寒，猛地劈向旁邊的旗杆——碗口的木杆應聲而斷，上面的金國狼旗轟然落地，被馬蹄瞬間踏了碎片。

“手！”王勇的吼聲震得城磚簌簌落灰。

早已蓄勢待發的西北軍如猛虎下山，衝進城門的瞬間便將真降兵按倒在地。慘聲、哭嚎聲混着鐵撞的脆響，遼州城的雪地上很快綻開片的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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