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卞向波提前給曹樂樂打過招呼，讓只聽不說，曹樂樂這才憋着一肚子話沒問，按一貫的作風，怕是早就大喊大了，尤其是對盛華是否涉案的問題，那是最為上心的，幾次張想打斷王斌的介紹，都被卞向波用眼神制止了。

直到王斌介紹完以後，卞向波這才問了兩個問題：“關於老黑和豁牙所說的曹歡歡導他們實施犯罪，警方如何認定？盛華安排唐宏海清曹歡歡三人行蹤，和案件有什麼樣的關聯關係？”

這兩個問題很是尖銳啊！王斌顯然有些難以答覆。他拿眼睛瞄了瞄曹輝，又看了看秦江，想來是在求援了。曹輝作為副縣長兼公安局長，這兩個問題自然是要他回答才合適的。

“卞司長，這兩個問題也是本案的兩個焦點，是界定盛華和曹歡歡倆人是否參與犯罪的關鍵，從目前的口供來看，可能對曹歡歡不利，因為豁牙的反映已經得到老黑的證實了，這兩個嫌疑人我們是分開醫治的，沒有串供的條件，在牛棚中的痕迹來看，老黑和豁牙的位置大約有7米，並且我們趕到的時候豁牙是於昏迷狀態，而曹歡歡從始至終也都於有意識狀態，所以也不存在在案發現場串供的可能。”曹輝分析的有理有據，這讓曹樂樂有了一不安。

“嗯，這個我認同，”卞向波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人在遭強烈的傷害時，通常會因為疼痛和恐懼而無法冷靜思考，更不用說現場串供了。而且當時他們可能也無法確定實施傷害的主究竟是誰。”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不過，有一種可能我們不能忽視，那就是在老黑和豁牙犯案之前，他們是否已經商量好了一個口盟，作為一種後手呢？”

這個問題一針見，讓在場的人都不陷了沉思。

曹輝接過卞向波的話頭，繼續說道：“完全有可能！所以我們一早就安排人去搜查二人的住。這樣做有兩個目的：一是查看酒店的監控錄像，以確定他們涉案的時間，與李雪反映的時間是否吻合，我們也需要固定證據；二是檢查房間是否有李雪的照片，或者其他能夠證明他們涉案與曹歡歡有關的材料，比如支付協議、雇傭容、錄音設備之類的。因為據三人的代，老黑和豁牙是曹歡歡花了 5 萬元雇來的。”

“這第一個問題，我們就等現場的取證材料了；第二個問題是關於盛華是否參與犯罪的，從目前掌握的況看，應該是沒有直接參与。”曹輝話剛說完，曹樂樂就不樂意了。

“什麼什麼？敢你們還敢包庇啊，曹歡歡說的話你們不信，還要左取證，右取證的，到盛華咋就屁事兒都沒有了呢？”曹樂樂霍地站起，那潑辣勁兒盡顯無疑。

“曹小姐，您稍安勿躁，我剛剛說的是沒有直接參与犯罪，並不是說他一點問題都沒有，據李雪和唐宏海的口供，他的確曾指使唐宏海去調查過三人的行蹤，這從某種程度上說，無意中給唐宏海的犯罪行為提供了線索和便利，但從眼下的證據鏈來看，與本案並沒有形直接的因果關係，我這麼說你能理解嗎？”曹輝耐着子解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