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有因果關係？要不是盛華告訴李雪曹歡歡帶人找他，李雪怎麼知道強的是老黑他倆？唐宏海又怎麼能準確地找到他們尋仇？這還沒有因果關係啊？我看就是你們在包庇盛華！”曹樂樂貌似咋呼，實際上所說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不過有的事合，但不一定合法。

“曹小姐，您先別激。剛剛曹局長說的沒有直接的因果關係，但並不是說沒有間接關係，有些事我們還要考慮理和法理的區別，至於您說我們包庇他，這就無從說起了，在案件發生後，為了方便公安部門能獨立偵辦，市紀委在第一時間就控制了盛華，要求他講清楚事實，眼下我們要做的就是將幾方的口供、證詞進行匯總，給專業機構去認定。我表個態，只要證據證實盛華的確犯罪，我們縣委絕不護短，該怎麼理就怎麼理！”秦江看曹樂樂有些激，只得接過話。

“秦書記的態度和說法我們認可，我們也相信司法部門的公正、公開，那麼我想問一下，這些證據鏈大概什麼時候能夠匯總？我們能否旁聽？”卞向波覺得曹樂樂的話點到就好了，不宜再往深里說，那樣的話就有些過頭了，於是他也趕表態。

卞向波還是很有水平的，他先肯定司法部門的公正和公開，然後再提出旁聽的要求，這就讓你無法拒絕了，你要說不行，那怎麼現公開呢？好在吳嶺縣委從開始就沒想過要包庇誰，於是萬全接話道：“今天上午就可以，一會兒兩邊的證據都會送到這裡來，大家一道看看好了。”

正說著話，就傳來敲門聲，兩名警察走了進來，將兩份檔案袋遞到了王斌手裡。

王斌打開第一個檔案袋，裡面有四五張照片，都是李雪的。一個小信封里有現金兩萬四千元，信封上有曹歡歡和老黑倆人的指紋，這應該是曹歡歡支付的定金。另一個小盒子里則是一隻錄音筆，還有一個優盤，據辦案民警說優盤裡的容是他們從執法儀上拷貝下來的，展現的是搜查的整個過程。

打開錄音筆後，裡面傳來了曹歡歡大鬧包間的整段錄音，聽得眾人眉頭皺。曹歡歡那咄咄人的語氣，連卞向波都覺得有些渾不適，曹樂樂起初還昂着頭，到後來聽到連勸架的也辱，也無奈地閉起了眼睛。

直到後面的一段錄音放出來，曹樂樂手裡的茶杯不由“啪”地一聲摔得碎。

“怕個啊你......你倆給我盯住那個李雪的婊子就行，這小婊子長得可不賴，有興趣的話，你倆就給了得了，我猜連報警都不敢，信我的沒錯兒。”

後面就是汽車行駛和進酒店的細細簌簌的雜音，這段錄音直接讓卞向波和曹樂樂崩潰了！

曹歡歡啊，你他娘的真是愚蠢啊！這已經足夠證明你就是那個幕後指使人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