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尖銳的劇痛，猛地扎進林雲軒的腦海。

他悶哼一聲，眼前華麗而腥的婚宴大殿、激斗的兩道影、橫陳的……所有的景象都開始劇烈地晃、模糊、扭曲，片片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幅截然不同的畫面，強行佔了他的全部意識——

凄冷的霧夜，箭與火、刀與的船上。空氣里瀰漫著河水的腥氣、火焰的焦糊味，還有濃得化不開的腥。視野模糊不清，沉重得彷彿灌了鉛，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腔，帶來碎裂般的劇痛。他能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似乎真的都移了位，甚至碎裂了，生命正在隨着溫快速流失。

而懷裡，抱着一個。

不，準確來說，是強行撞進自己的懷中。

同樣渾傷痕纍纍，衫破損，跡斑斑。

靠在自己前，微微偏過頭，沾着污的臉上，努力扯出一個慣有的狡黠又蠻橫意味的笑容——

“這下可算讓你佔了大便宜了”

那是誰？

為什麼……自己會和在一起？

又是誰？！為什麼……的笑容，的語調，讓他到一種……心臟被狠狠揪住的、混合著劇痛與酸的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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