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姜余城那近乎歇斯底里的質問，常虛子沉默着，深邃的眼眸中古井無波，沒有任何言語上的回應。

只是對着那懸浮於半空、渾浴、氣息已然衰敗不堪的姜余城，微微抬起了右手。

食指指尖，平靜而穩定地，直直指向他。

就在指尖點出的瞬間——

一道無法形容其彩的耀目芒，驟然自常虛子的指尖發。

耀目刺眼的白幕瞬間籠罩了整片世界。

……

“呃……”

白風螢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猛地睜開了雙眼。

劇烈的頭痛和強烈的眩暈如同水般襲來，讓眼前陣陣發黑，下意識地抬起手，用力扶住自己彷彿要裂開的額角。

視野由模糊逐漸聚焦，映眼帘的，是下而帶着青草清香的草地。

夕如，將山間翻卷的雲海染一片壯麗而詭異的金紅，芒刺得剛睜開的眼睛有些生疼，晚風帶着山巔的微微涼意，吹拂着微微汗的鬢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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