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爹的骨……被你們扔進了煉劍爐。”

最後一句話輕得像一聲嘆息，卻讓徐疏白握劍的手微微抖了一，抬起淚痕斑駁的臉，忽然咧開一個破碎的笑：

“現在你告訴我——你們劍閣的債，該怎麼還？”

徐疏白眼睫低垂，影覆過眸底，良久，才從間碾出兩個字：

“……抱歉。”

“不到你來道歉。” 齒間滲出冷笑，指尖深深掐竹柄，“現在——要麼殺了我，要麼滾回去告訴那些老不死……”

忽然揚起掃帚，殘破的竹枝指向遠山深若若現的劍閣廓，“待我殺上山之時，就把他們的骨頭一敲碎，挖出他們的心肝看看究竟是不是黑的！再把你們的鎮宗之劍熔鐵水，把整個劍閣徹底掃進垃圾堆！到時候你可別後悔今日沒能一劍刺穿我！”

“放肆！”地上掙紮起的弟子們然大怒：“放肆！你這妖休要猖狂！在這大放厥詞！徐師兄，快擒下此，待我們回山予掌門，必定是大功一件！”

徐疏白的手搭上劍柄，劍穗在風中晃了晃，卻在與猩紅的眼眸對視三息後，忽然鬆開了，他轉時袂翻卷如退，留下一地錯愕的劍閣弟子。

“師、師兄？！”

有人踉蹌着去拽他的袖子，卻被他一個眼神釘在原地，眾人面面相覷，最終只能拖着傷軀罵咧跟上，不時回頭瞪向，眼中儘是不甘與懼。

山風卷着沙塵掠過腳邊，着那道漸行漸遠的白背影，忽然咬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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