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場比賽，我要在三秒區附近拿球。皮蓬會得很，他會試圖讓我在三分線外就開始運球，然後用他的長臂干擾我的節奏。所以我不跟他玩節奏——我要在低位接球，用高在他頭上投籃。”

他畫了一個圈，圈住了大前鋒的位置。

“查爾斯，你需要在弱側給克利更多的對抗。不是讓他不能得分——你防不住他，沒有人能一對一防住他——但你可以讓他在每一次卡位的時候都付出代價。他的膝蓋有問題，你每一次頂他的彎，他下一次啟就會慢零點一秒。零點一秒不多，但累積四十八分鐘，夠了。”

查爾斯·奧克利——湖人的替補大前鋒，不是克利——點了點頭。他比任何人都懂怎麼用對抗去消耗對手。在這個聯盟里打了十五年，他的肘子和膝蓋就是他的名片。

科比又畫了一個圈，圈住了中鋒的位置。

“沙克，你在低位的時候，不要急着轉。奧拉朱旺的切球太快了，他等的就是你轉的那一瞬間。多運一下球，多靠一下，讓他以為你要轉了，然後不轉。他的重心會偏，那時候你再轉。零點五秒的遲疑，足夠你到籃下。”

奧尼爾看着戰板，慢慢地笑了。那不是得意的笑，是一種獵手聽到獵弱點時的笑容。

“你什麼時候開始研究這些的？”他問。

科比沒有回答。他放下馬克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

“凌晨兩點。”他說。

更室里安靜了一瞬。

“我把火箭隊過去四場比賽的錄像看了兩遍。”科比說，“皮蓬的防守習慣、奧拉朱旺的協防時機、克利的低位腳步、卡塞爾的擋拆選擇、甚至他們替補中鋒的掩護角度——全部看完了。然後我睡了四個小時，起來又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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