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站起來，活了一下肩膀。

他的表依然平靜，但他的角浮現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笑意——那不是笑，那是獵手在出擊前的記憶。

“他如果懂我的話，”他說，“就不會連續兩年在季後賽中被我擊敗了。”

更室里安靜了一秒，然後發出一陣低沉的起鬨聲。斯普雷維爾在後面拍着柜子大笑，傑克遜吹了一聲口哨，連范甘迪都忍不住搖了搖頭。

李飛穿上訓練服，走向門口。走到門口時，他停下來，轉過。

“他說他懂我。那就讓他來防我。讓他站在我面前，讓他用他的‘懂’來擋住我。然後——”

他推開門。

“然後我們看看，他懂的是不是對的。”

走廊里，兩支球隊的通道口隔着一道牆。

喬丹從客隊更室出來的時候，李飛正好從主隊更室出來。

兩人之間隔着大約二十米的距離，中間是長長的走廊，走廊的盡頭就是球場。燈從出口湧進來，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喬丹看了李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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