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伯特搖着頭：“這是賭博。這是瘋狂的賭博。漢布倫把三個線球員同時放在場上，就是為了解決一個難題——誰來防李飛。朗利太慢，庫科奇太，尤因太老。所以他想出來的答案是：讓馬龍去防。”

沃頓的表變得嚴肅：“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對位調整。這是孤注一擲。馬龍是公牛最好的線防守者，他的力量、他的經驗、他的下手——他是這支球隊里唯一一個能在對抗上跟李飛掰手腕的人。但代價是什麼？代價是公牛的陣容變了三高，他們的速度、他們的外線防守、他們的轉，全部都要重新調整。”

哈蘭看着場上正在熱的馬龍：“郵差的表很平靜。但我在想，他的心在想什麼。在西部打了那麼多年，每年都要面對李飛。好不容易來了東部，以為可以躲開了。結果教練告訴他——你去打小前鋒，你去防李飛。”

阿爾伯特笑了：“這就是命運。你越想躲，越躲不掉。”

沃頓最後說了一句：“不管這個調整有沒有用，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今晚的比賽，會非常非常有意思。”

場上，熱結束了。

李飛站在中圈附近，看着對面的公牛隊。

他的目掃過哈珀，掃過喬丹，掃過庫科奇，掃過尤因，最後停在馬龍上。

卡爾·馬龍站在三分線附近，雙手叉腰，表平靜得像一塊岩石。

他的上穿着公牛的客場紅球，口印着“BULLS”，背後是“LONE”和32號。但今晚，他的位置不是他打了十五年的四號位，而是三號位。他要防的人，是2米24的李飛。

兩人的目在中圈上空相遇。

馬龍的表沒有變化，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種東西——不是恐懼，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老兵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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