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肯沉默了幾秒：“最後幾個回合。關鍵球。他們打進了，我們沒有。這就是季後賽。”

“你相信球隊還能逆轉嗎？”

鄧肯站起，拿起背包：“相信。只要還有比賽，就還有機會。我們要去杉磯，贏下下一場，然後回到這裡。這就是我們能做的。”

說完，他轉走向更室深，沒有再回頭。

大衛·羅賓遜被記者攔住。海軍上將的臉上寫滿了疲憊，但他依然保持着風度。

“大衛，1比3落後，你以前經歷過這種局面嗎？”

羅賓遜苦笑了一下：“經歷過，但從來不是輕鬆的。湖人是一支偉大的球隊，奧尼爾和科比在關鍵時刻太致命了。但我們不會放棄，聖安東尼奧永遠不會放棄。”

“你覺得逆轉的關鍵是什麼？”

“防守。”羅賓遜毫不猶豫地說，“我們在加時賽丟了太多分，讓科比太輕鬆地拿到關鍵球。下一場，我們必須做得更好。不然，賽季就結束了。”

記者們散去後，馬刺的更室陷沉寂。鄧肯已經離開，羅賓遜也慢慢走向淋浴間。空的房間里，只有柜上掛着的銀黑球，在昏黃的燈下無聲地訴說著這個夜晚的憾。

…………

曼哈頓的頂層公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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