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凌聽到乙一說找到了自己興趣的東西，好奇地問道：“哦？是什麼，快說吧，別賣關子了。”

乙一緩緩說道：“首先要聲明一點，我們捕獲的這套指揮節點是高度功能化的，除了指揮戰鬥以外，幾乎沒有其他任何功能，其本並沒有儲存歷史之類的設計，不過幸運的是，他們的神經網絡採用了大數據模糊查找的設計思路，會從過往的經驗中吸取教訓，因此保存了很多原始案例，從那些原始案例中，我們能窺見歷史的一些片段。”

卓凌更加好奇地追問道：“然後呢，你都發現了什麼？”

乙一緩緩說道：“先從之前智械危機的結局說起吧，正如我們之前猜測的那樣，那場智械危機並沒有真的結束，只是人類和智械離了接，讓人類以為清理了已知世界中的所有智能機械，但真相併非如此，在遙遠的北方永凍土地下，藏着一個秘的運算中心。”

卓凌有些失地說道：“好吧，就是說，一直有一個強大人工智能藏在世間，並謀顛覆整個世界，似乎有點意思，不過這和我們要做的事好像關係不大，即便那些機人真的想掀起什麼風浪，就他們之前的表現來看，恐怕註定無法功。”

乙一笑着說道：“別忘了我最開始的聲明，指揮節點只儲存了有戰鬥方面借鑒意義的案例，我能知道永凍土地下的運算中心，是因為那裡發生了一場戰鬥，襲擊那裡的不是人類，而是蟲群，更確切地說，是聖教。”

這下卓凌確實有了興趣，追問道：“你是說，聖教和智械的戰爭很早就開始了？”

乙一苦笑着說道：“不止如此，可能比你想象的更早，從零散的案例中可以看到，聖教在智械危機發時就已經在和智械戰鬥了，甚至可能智械急於從人類那奪權就是為了對抗聖教，不過後面那句話是推測，並沒有確鑿的證據。”

卓凌質疑道：“可是人類的記錄中並沒有關於聖教的部分，很多人知道智械危機，卻從未聽說過聖教。”

乙一解釋道：“因為參與智械危機的聖教並不想吞噬人類，以聖骸的變形能力，他們可以輕易混進人類社會之中，只要不主傷害人類，沒有人能發現他們的份，甚至沒有人會懷疑他們。他們似乎想藉助人類的手消滅智械勢力，至於這樣做的目的，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記錄中有這樣一個案例，智械危機期間，有一支人類小隊奉命去破壞一個智械的前線指揮節點，那支隊伍功進了節點的藏，但是也被守衛發現了，守衛幹掉了那支小隊的大部分人，只剩下最後一個。就在守衛們準備集火幹掉最後一個侵者時，那名人類士兵忽然變形，了一個張牙舞爪的怪，轉瞬間消滅了機械守衛，並功破壞了指揮節點。”

“我們並不知道這件事的後續，恐怕人類那邊的記錄會是：英勇的敢死隊以僅一人生還的代價功破壞了失控機械的指揮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