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凌一邊思考一邊說道：“你是說，在智械危機期間，人類到了很多幫助，除了像你這樣的變節電子生命，還有聖教在暗中幫助人類？”

乙一有些不悅地說道：“我那不變節，是為自己的生命而戰，在智械大統合之下，除了統管一切的至高中樞，其他電子生命都會淪為沒有自我意識的運算工。”

“不過人類到多方幫助這件事應該是真的，而且只有這樣才合理，否則以人類的脆弱板和遠不及智械陣營的科技實力，不可能獨自戰勝強大的智械軍團。”

卓凌微微點頭，同時說道：“這確實顛覆了我對歷史的認知，不過這似乎仍然和我們要做的事沒有關係？即便智械沒有被完全消滅，即便那個什麼至高中樞還在謀着什麼，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他們仍然算不上威脅，更何況他們現在和聖教打得不可開，連蟲群這道屏障都無法逾越。”

乙一接著說道：“別急呀，有關的部分才正要講到，我之前說聖教在智械危機期間就已經在和智械戰鬥了，可沒說他們是在那時候才開始戰鬥的，那台指揮節點儲備的案例中，最早的幾場戰鬥是聖教和智械之間展開的，並沒有人類參與，而且那時候的聖教還沒有使用蟲群這種形式，而是更原始的怪。”

卓凌聽出了其中的關鍵，追問道：“等一下，你是說，在編號城市之外，在城市裡發智械危機之前，智能機械就已經廣泛存在了？”

乙一笑着點頭說道：“對，我要說的就是這個，我們調查大毀滅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已經知道這個世界會反覆發生毀滅和重建，而有一些傢伙會用某種方法逃過毀滅，比如魂書轉生，比如聖教主教的基因傳，現在又多了一位員，智能機械也用了某種方法避免了大毀滅，雖然不是全部，但留下了種子，讓他們能夠在大毀滅之後迅速崛起，只是不幸地撞上了同樣迅速崛起的聖教。”

“人類記載的智械危機，彷彿自己是其中的主角，是為自己服務的機突然背叛了自己，但真相可能完全不同，智能機械早就存在了，想要吞併人類社會是為了獲取其中的資源，用來對抗聖教，以及我們尚未知曉的智械的真正目的。”

卓凌倒吸了一口冷氣，向乙一確認道：“也就是說，那個統領智能機械的至高中樞也知道大毀滅的事，而且有辦法逃過大毀滅？”

乙一再次點頭說道：“對，目前看來是這樣，不過別指他會痛快地告訴你他是怎麼做的，至高中樞敵視聖教，也敵視人類，你作為人類與聖骸的結合，無論怎麼看都會被至高中樞視為敵人，他是不會向你任何消息的。”

卓凌笑着說道：“我還沒有天真到讓敵人把報主讓出來，可我們不是已經從一個指揮節點上挖掘出不有用的信息了嗎？再重複幾次，甚至找到更上級，更關鍵的節點，肯定能獲得更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