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凌審慎地看着半明的靈教授，從他剛才的話中，得知他研究滅世機並非為了阻止大毀滅事件，而是為了其中的技和知識，最後還是回到了增強個人實力上，與卓凌保護人類的初衷完全不同。

教授的機很像左，甚至更像掙扎求生的荒野人，完全出於個人目的。

智腦在行時尚且有帶領人類進化的理想，右正雖然偏執，但也想用信仰改變世界，雖然他們都是異常，目標也與人類的生存背道而馳，但好歹豎起了一面旗幟，而教授竟然只是為了自己，倒是出乎了卓凌的預料。

卓凌不認同教授的想法，但現在不是和他翻臉的時候，面對危險又複雜的滅世機，即便是假意合作，也要先借教授之手弄清接近滅世機的辦法。

卓凌試探地問道：“教授，依你看，我們該如何突破滅世機的防？”

教授笑着說道：“如果只有我的話，要多費不周折，但現在有了你的幫助，況就不一樣了。”

教授停頓了一下，對卓凌上下打量了一番，繼續說道：“正如我剛才所說，聖骸的頑強生命力讓人羨慕，滅世機的攻擊手段多樣，換了旁人，需要一一準備對策，但是你不用，你可以以力破巧，只要你的積足夠大，只要你的恢復能力超過滅世機對你造的傷害，你就能突破它的防，抵近到它面前！”

卓凌對教授的提案並不意外，自己在面對原初母樹時，也有過類似的想法，但滅世機顯然比原初母樹要危險得多，原初母樹的本質與自是相似的，都是聖骸造，而滅世機卻是更複雜的存在，有關它的運行原理都還只是猜測，即便靠堆量來換取優勢，也未必能達到效果。

更讓卓凌奇怪的是，正聖殿和耀武修會的衝突似乎就是教授在幕後挑唆，既然教授想利用聖骸來調查滅世機，為什麼不直接找正聖殿？不論是直接控制，還是暗中挑，以教授的能力，似乎都不是太難的事。

卓凌向教授問道：“如果聖骸就可以的話，為什麼您不讓正聖殿來幫助研究？原初母樹貌似就很符合你的要求，它的積足夠大，足以消耗很長時間。”

教授的笑容收斂，有些失地說道：“或許是我剛才說得不夠清楚，不是聖骸就可以，而是你才可以，你和其他的聖骸生可不一樣，這一點我們都知道。”

“外面那些聖骸生，還有信仰聖教的人，都蠢的可以，不是沒有腦子，就是腦子裡只有聖教，他們信仰的聖主，從未過面，卻牢牢地束縛了他們，想讓他們干點別的帶腦子的事，幾乎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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