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凌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既然你不準備利用正聖殿，為什麼還要放任他們在15號城市附近紮？難道不是把他們清除出去更好嗎？”

教授笑着說道：“耀武修會和正聖殿雖然都是不中用的蠢貨，但蠢貨有蠢貨的用法，就像猛的領地不會有其他小型捕食者，他們兩個聚落的存在，會清除掉附近遊盪的異常，還有更蠢的荒野人部落，讓這一帶變得相對安靜。”

“至於他們自己，雙方忙着爭鬥，把注意力都放在對方上，就不會來打擾我的研究了，地面上打得熱火朝天，就不會有人關注地下的靜了。”

卓凌接著說道：“不愧是教授，把手頭上的所有資源都利用到極致，不知道您準備怎麼利用我呢？”

卓凌裝作不經意間點明自己被利用的狀態，既是暗暗發泄不滿，也是希能套出教授的真實用意，但教授立即注意到了卓凌用詞的變化，並把它再次強調了出來。

教授搖了搖手指，對卓凌說道：“年輕人，你是，卓凌，對吧？我不是利用你，而是與你合作，我說過了，你和他們不一樣，我們是盟友，而不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如果你想阻止大毀滅的話，就要去關停滅世機，這和我的目標不謀而合，我們的目標一致，是天然的合作夥伴。”

“也許你是因為剛才遭滅世機的攻擊而對我心懷不滿，覺得我在故意坑害你，但真相顯然不是這樣，我了解聖骸，也了解你，我是說，你這種特殊的聖骸生命。聖教管你們什麼來着？哦，對了，聖子，雖然不存在的聖主沒法挑選，但小概率事件的稀缺天然符合宗教文化的神聖。”

“稱呼什麼的無所謂啦，總之你們這種，作聖子的聖骸生命，比你想象的更加堅韌，我確定你能夠從滅世機那生還，才放心的讓你去。我可沒想讓你去送死，畢竟還指能與你合作，一起征服那台滅世機呢。”

卓凌抓住教授話中的含意思，追問道：“你有見過其他聖子嗎？你之前見過幾個聖子，都是在什麼地方見到的？”

教授遲疑了一下，但還是說道：“見過自然是見過的，說來也奇怪，你們明明同源，卻互相併不了解，還都想找到彼此的下落。”

“這麼說也不準確，應該是後輩總想找到前輩。我之前見過兩個聖子，第一個在乾旱的西北，只是遠遠地見到，並沒有說過話。第二個就在15號城市附近，他留下了原初母樹的種子，他本來想種在城市裡，但被我趕走了，最後紮在東邊的森林裡。”

“他向我打聽過第一位聖子的況，說實話，我並不知道，你現在問我之前兩個聖子去哪了，我也不知道，那都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了，說也有上百年，在這麼長的時間裡，他們去任何地方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