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凌將所有開到最大，試圖弄明白周圍發生了什麼，可是明明到虛空中有什麼東西變了，卻不明白是什麼變了，彷彿變化的東西超出了自己的認知。

如果有足夠長的時間，卓凌有自信能弄清周圍的神秘變化，但教授顯然不會給自己那麼多時間，看他的意思，如果自己不做出決定，他就會替自己做決定。

報是有價值的，但不會比生存的價值更大，迫在眉睫的威脅就在眼前，將來可能的戰鬥中的可能優勢變得無關要了。

卓凌抑制住心中的力，盡量禮貌地對教授說道：“抱歉，我不是有意瞞的，我上的聖骸來自13號城市，曾經發生過一場名為風暴的事件，那時候我還是13號城市的一名調查員……”

卓凌講述了自己記憶中人類卓凌和聖骸的故事，包括在13號城市廢墟中的獨自堅守，一度不知道自己上有聖骸存在，以及在14號城市時，覺醒之前記憶的過程。

教授一邊聽着一邊不時點頭，角微微上揚，似乎對卓凌的故事十分滿意，眼中閃過某種芒，不知是被卓凌的故事啟發了什麼。

等卓凌講完之後，教授重重地點了一下頭，隨後說道：“這就對了嘛，老老實實代自己的出，不要讓我花時間猜來猜去的，要猜的東西已經很多了。沒想到還有這種與聖骸融合的方式，聖骸還真是個好用的工，總能出現讓我意想不到的用法。”

卓凌試探地問道：“聖骸還有什麼用法？您還見過聖骸的哪種使用方式？”

教授隨口說道：“那可太多了，比如自稱聖教的那些傢伙，還有他們乾的那些蠢事，你應該也見過一些吧？別告訴我14號城市的聖教過着規規矩矩的日子。”

卓凌默默點頭，14號城市的左分支確實弄出來許多奇怪的東西，比如偽人，比如六腳羊，還有街上突然異變的貓貓狗狗。

雖然見過那些聖骸造，但卓凌約覺得，教授所說的用法不只是聖教和他們的產，似乎還指代了別的東西，但教授似乎無意多說，卓凌也不敢多問。

教授再次問卓凌道：“那麼，誠實的學生，希你能繼續誠實下去，告訴我，你究竟為什麼會進15號城市地下的坑道？該不會只是為了嫁禍正聖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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