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仍舊一邊點頭一邊聽着，對卓凌講述的容毫不覺得驚訝，也沒有反駁或表示厭煩，看着平靜的教授，反倒是卓凌驚訝得不行，似乎他早就知道大毀滅的事。

卓凌講完之後，教授總結道：“用異常品強化了信念，與聖骸融合後保留了人，為了廣義的人類幸福而戰鬥，得知人類會在未來被全部消滅後踏上調查之旅，倒是一以貫之，看來沒有騙我。”

卓凌誠懇地說道：“我當然沒有騙您，像您之前說的，坦誠的流有助於消除敵意，希我們能為朋友，而不是敵人。”

教授對卓凌的話很用，讚賞地看着卓凌，現在雙方的型差距過大，不然教授似乎要拍拍卓凌的肩膀以示鼓勵。

見氣氛融洽，卓凌趁勢問道：“請問，造所有人類死亡的大毀滅事件真的存在嗎？您似乎對我剛才提到的大毀滅並不意外，是掌握了什麼確切的線索嗎？”

教授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啟髮式地對卓凌說道：“我還以為你對此早就堅信不疑了，沒想到還在懷疑事件本是否存在，你不是早就見過許多支持其存在的證據了嗎？而且沒有任何一條反對其存在的證據，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卓凌此刻就像是課堂上發問的學生，繼續闡述自己的觀點道：“雖然沒有反對大毀滅存在的證據，但支持大毀滅存在的證據仍然不足，我們尚未知曉大毀滅是如何發生的，如何能在短時間消滅所有人類，以至於沒有留下一條目擊記錄。”

“除此之外，要確認大毀滅存在的話，還缺最關鍵的一點，如果世界曾被毀滅，現在的世界是如何被建立起來的？那些編號城市，是如何在大毀滅之後被重建的？比起大毀滅，大重建更加難以解釋，更加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教授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稱讚卓凌道：“不錯，非常不錯，你有自己的思考，不是道聽途說，也不是被別人灌輸的思想，而是發自心地去尋求真相，已經超過了這世界上的絕大多數人。”

“如果是以前的話，我一定會收下你這個學生，不過現在嘛，那些陳舊的社會關係已經沒有意義了，在這個危險的世界里，所有人都活了野生的樣子，簡單地分吃我的，我吃的，和互相不想吃的。”

“不過你和他們不一樣，當然了，我也和他們不一樣，我們都是那種能幹大事的人，所以，我現在正式向你發出邀請，卓凌，我們結盟吧，一起對抗這個危險的世界。”

卓凌心中仍在打鼓，約覺得這份盟約並不是什麼平等的關係，但弱者是沒有拒絕的權利的，虛假的友善也好過真實的敵對，能暫時緩解危險的話，接教授的盟約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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