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掃過帳那些神各異的舊趙將領，隨後轉向司馬尚，躬道：

“故，末將以為，當務之急，非是急於求戰，而是當以秦法為繩，以軍規為尺，嚴明紀律，統一號令。凡有違令者，無論秦趙，一嚴懲。

唯有將這十萬大軍，打磨一支令行止的鐵軍，方可言戰。

否則，出戰即是取死之道。”

這番話，讓張合等舊趙將領的臉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樊司馬，你休要危言聳聽，污衊我軍。”

一名舊趙校尉忍不住出聲反駁：“我等北疆君自李帥始，便以忠勇聞名，弟兄們或有不羈，然一旦臨陣，皆是悍不畏死之士。你如此言說，豈非看輕我北疆數萬兒郎？”

“哼，悍不畏死？”

樊於期邊一名年歲尚輕的秦將冷哼一聲：“我只看到練之時隊列不整，軍令之下拖沓延誤。號角三通，尚有士卒未着甲胄。

此等軍紀，在藍田大營連做輔兵都不配，也配稱‘銳’？簡直天下之大稽。”

“你……”

“小賊！安敢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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