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司馬尚的聲音響起，冰冷而沙啞：“然，利刃若不能合二為一，便只會相互割傷。爾等皆為我麾下司馬、校尉，不想着如何將兩軍之長融為一，反倒在此分秦趙之別，起門戶之見，是何道理？

莫非，真要等到匈奴人的彎刀，架在爾等脖頸時，方知何為‘袍澤’二字嗎？”

他抬起頭，虎目掃過每一個人，無論是桀驁的秦將，還是不忿的趙，在他那積威已久的目視下，皆是心中一凜，不敢對視。

“傳我將令，自即日起，全軍推行‘互教互學’之制。凡原秦軍伍長以上軍，需於三月之，通曉趙地方言至百句，並記昔日李帥麾下騎兵三種以上的突襲戰法。

凡原趙軍伍長以上軍，則需於三月之，背誦《秦律·軍興律》、《戍律》諸篇，並指揮所屬士卒，演練秦軍步卒‘三才陣’之變。

三月期滿，本將親臨校場，逐伍考校。

凡有懈怠、不達標者，無論秦卒趙，一律降為火頭軍，去馬廄鍘草。”

“再者，打破原有建制，秦趙士卒混編，以什伍為單位，行連坐之法。一人犯錯，全伍罰；一人立功，全伍賞。

使其朝夕相對，榮辱與共，生死相連，相互監督，亦相互扶持。”

命令下達，條理分明，狠辣決絕。

隨即，司馬尚的目落在樊於期和張合上：

“樊於期，你所言秦法為要，甚好。軍法之鞭，本將予你全權。自今日起，你便是這北疆新軍的‘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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