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7章

黃巧娥老氣橫秋地閉目想了想，煞有介事地點點頭道：“好吧，勉強答應了，看什麼時候不喜歡吃麥芽糖了，再換換別的。”

“行！都依你！”方濤有些無奈，“這年頭想當個師傅還得哭着喊着倒才能收到徒弟，世道艱難，人心不古喔......爺的東西給我吧，你去幫我把房間收拾一下，筆墨紙硯都擺上......聽說你跟香蔻已經學了不東西，等會兒我就過去給你出幾個題，看你學到什麼程度了......”

黃巧娥的表又恢復了不屑：“才不學呢！太簡單！已經有十幾個先生再教了......”

“十幾個？還是先生？”方濤吃了一驚，“哪兒來的？誰請的？咱家沒這麼大院子吧？”

“一定要請來的才作數么？”黃巧娥翻翻白眼道，“夢裡教的就不行？”

“夢裡？”方濤頓時樂了，“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會上個糟老頭子專門擾人清夢呢，沒想到你也能上？看來老爺我的眼還不是一般地准！說說看，你的先生們都說們是誰了么？教了你什麼？”

“什麼都教唄！”黃巧娥有些傲然道，“這些先生什麼都會，有的會彈琴，有的會唱曲兒，有的會跳舞，有的擅下棋，有的會寫詩作畫；兩個年紀稍微大的一點的，一個通經史，說起來好懂得不得了；還有一個是抱着兩個小孩兒的，告訴我說，老爺出來行走最大的問題就是消息不夠靈通，多要依仗青甸鎮的耳目，所以們教我一套專門收集消息的法子，等我都學會了，將來還能幫老爺呢......”

“幫......我？”方濤愣了一下，指着自己鼻子道，“消息不靈通這倒是真的，可這些先生又是怎麼知道的？”

“們可不是普通人！”黃巧娥笑嘻嘻道，“們說這間宅院的老地基是們原先住的地方，後來因為兩百年前一場大火全都燒沒了，所以們就等哪等哪，等到我進了這間宅子們才出來，說是為了等我和那個‘流霜’的同時出現，都浪費了兩百年時間了......也只有我才能上們，所以們就指把我都教會了之後替們報仇出氣......們從我出生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是我了，我就是們，們就是我......”

方濤聽了這番話之後，聯想到昨夜劉澤深所言，頓時覺得骨悚然，不問道：“們說了們的仇人是誰了么？”

黃巧娥搖搖頭道：“我問了，當時我就說我家老爺什麼都敢做，要報仇直接找我家老爺啊！們卻說，不用找老爺，只消把我教會了，自然就有報仇的那一天。仇人是誰也不肯告訴我，們只是說，天道循環，該有的報應自然會有，不必刻意去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