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船”被功攔截後，梁良在整理行報告時，發現了一個令人不安的細節——“清道夫”突擊隊對“海鯊號”的戰部署了如指掌，甚至準避開了所有伏擊節點。更詭異的是，“幽靈船”改變航線的時間，恰好與聯合指揮部部調整攔截方案的時刻重合。

“我們部有問題。”梁良將報告拍在林徽面前，指揮中心的燈映着他凝重的臉，“從鷹峽的潛艇襲，到‘幽靈船’的準規避，敵人總能提前預知我們的行。如果不是有人泄報，絕不可能這麼巧合。”

林徽調出行期間的通訊記錄：“所有指令都是通過加頻道傳遞的，理論上不可能被截獲。除非……”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難以置信，“除非泄者就在這個指揮中心，能直接接到核心決策。”

排查行在絕對保的況下展開。梁良和林徽篩選出所有參與過海上行部署的人員名單，共23人，涵蓋報分析、通訊保障、戰指揮等多個崗位。“逐一排查，從通訊記錄、行軌跡到資金往來，任何異常都不能放過。”梁良的聲音得很低，“暫時不要驚任何人，我們需要確鑿的證據。”

他們首先調取了指揮中心的監控錄像，逐幀查看行期間的畫面。在“幽靈船”改變航線的那個小時，負責戰協調的校張恆曾單獨離開指揮室十分鐘，去向標註為“洗手間”，但監控顯示他實際進了隔壁的通訊機房。

“他去通訊機房做什麼？”林徽放大畫面，張恆的作很蔽，進去時手裡拿着一個黑文件夾，出來時文件夾不見了。“查他的權限——通訊機房屬於限制區域，戰協調無權單獨進。”

調查顯示，張恆在進通訊機房前，曾用加電話撥打過一個境外號碼，通話時長17秒。而這個號碼，與“北極星號”船長的急聯絡方式高度吻合。“這還不夠。”梁良搖搖頭，“17秒不足以傳遞詳細報，他一定有更蔽的傳遞方式。”

他們接着排查資金往來，發現張恆的妻子三個月前在瑞士銀行開了一個匿名賬戶，存了一筆五十萬歐元的款項，來源標註為“產”，但張恆的岳父母均健在，且家境普通。“這筆錢很可能是報費。”林徽調出賬戶的易記錄，“上個月有一筆小額轉賬，收款方是新加坡的一家流公司——正是‘幽靈船’的註冊代理公司。”

線索逐漸指向張恆，但梁良仍有疑慮：“他是軍校畢業，立過三次三等功，怎麼會突然叛變？”他決定親自與張恆談話，試探對方的反應。

辦公室里，張恆顯得有些局促，手指不停地挲着軍裝上的紐扣。當被問及通訊機房的行蹤時，他眼神閃爍：“那天肚子不舒服，走錯了房間，很快就出來了。”

“是嗎？”梁良突然拋出瑞士銀行的賬戶信息，“五十萬歐元的產，倒是比你二十年的工資還多。”

張恆的臉瞬間慘白，哆嗦着說不出話。沉默十分鐘後，他終於崩潰：“是……是他們抓了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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