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張恆的供述，還有一名“更高層”的在指揮他，對方知道所有排查流程，甚至教他如何規避監控。“那人從不面，只用加郵件聯繫，稱呼是‘先生’。”張恆提供了郵件地址，後綴顯示為軍方部服務。

這說明的權限極高，很可能是指揮中心的核心員。梁良立刻封鎖所有部服務，對近三個月的加郵件進行溯源分析。林徽發現，這個“先生”的郵件總是在深夜發送，IP地址顯示為指揮中心的備用機房——那裡只有五人有權限進。

五人名單中，主管報分析的李將軍引起了注意。他在“幽靈船”行期間，曾以“檢查設備”為由進備用機房，時間與“先生”發送郵件的時間完全吻合。更關鍵的是，李將軍的侄子在三年前因違紀被開除軍籍，後來加了一家海外安保公司——經核實，這家公司正是黑蠍子組織的外圍機構。

“不可能。”梁良下意識地反駁，李將軍是他的老首長，當年正是李將軍推薦他進特種部隊。但理智告訴他，不能用事。他調取了李將軍的通話記錄，發現他每月都會撥打一個加號碼，而這個號碼的登記人，正是他被開除軍籍的侄子。

為了驗證猜測，梁良故意在一次部會議上假報——“將在三天後突襲黑蠍子組織的東南亞倉庫”，並切監控李將軍的向。果然，會議結束後，李將軍進備用機房，發送了一封加郵件。

當梁良帶着證據出現在李將軍面前時，老將軍沒有辯解，只是嘆了口氣：“我侄子欠了一屁賭債，被他們抓住把柄。我一時糊塗，想用報換他回頭……”

“您知道這會害死多人嗎？”梁良的聲音帶着痛心，“‘北極星號’的襲擊計劃，‘清道夫’的水下突擊，都是因為您的報！”

李將軍低下頭顱，軍徽在燈下失去了澤：“我對不起這軍裝，對不起犧牲的戰士。”

被清除後，指揮中心進行了徹底的安全整改：所有加通訊增加生識別驗證，備用機房安裝24小時監控，核心人員定期接測謊檢查。張恆因戴罪立功，配合營救兒的行，被判有期徒刑五年；李將軍被開除軍籍，移司法機關。

深夜的指揮中心，梁良站在窗前，着外面的星空。的揪出並未讓他輕鬆，反而更沉重——敵人的滲已經到了如此地步，連最信任的戰友和首長都可能背叛。

林徽遞來一杯熱茶：“至我們堵住了。”

“不，這只是開始。”梁良着屏幕上仍在閃爍的海外報，“黑蠍子能策反高層，說明他們的手段遠比想象中複雜。我們要面對的，或許是一個能輕易搖人心的龐大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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