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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二娘的包子鋪_第287章 戴宗傳信劫法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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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節氣的風裹着沙粒,打在十字坡的窗紙上“沙沙”響。孫二娘正往面里摻蕎麥,指尖碾着顆粒末,混在白面里像撒了把碎玉。案上擺着半塊風乾的牛,是李逵前日留下的,說“剁餡香”,此刻正被張青用刀背敲得發

“當家的,把那瓮老醬遞過來。”頭也不抬,麵糰在掌心轉得勻,“昨兒個陳阿狗說,濟州府衙前的公告欄了新告示,紅紙上畫著斬字,卻被人用墨塗了名字,不知要斬誰。”

張青搬着醬瓮轉,瓮沿的醬漬在襟上蹭出黑痕。“塗了名字?怕是怕人劫法場。”他往灶膛里塞了枯柴,火星子濺在腳邊,“前幾日戴宗路過,說梁山有個弟兄在濟州府被抓了,姓劉,是個石匠,因刻了塊‘民反’的石碑。”

孫二娘的擀麵杖頓在案板上,蕎麥麵揚起細塵:“石匠?陳阿狗他爹當年就是石匠,被府征去刻功德碑,累死在工地上。”往餡里潑了勺醬,“這斬字要是沖他來的,咱不能不管。”

門“吱呀”被撞開,戴宗裹着寒風闖進來,皂下擺沾着泥雪,手裡的信筒斜挎在肩上,竹筒口還冒着白汽——竟是剛從懷裡掏出來的。“孫二娘!張青!”他聲音發啞,像被砂紙磨過,“快!濟州府後天午時斬劉唐!”

一、信筒藏鋒

孫二娘往灶里添了把柴,火映着戴宗發白的臉。“劉唐?就是那個赤發鬼?”抓起案上的牛往餡里剁,刀聲“咚咚”像敲鼓,“他咋被抓了?”

“前日在府衙前刻碑,被蔡京的門生李太守撞見,說他‘妖言眾’。”戴宗從懷裡出個油布包,裡面是塊碎石碑,刻着“苛政猛於虎”五個字,筆畫深得能嵌進指甲,“這是從他上搜出來的,李太守說要當‘反證’,押他遊街三日,再開刀問斬。”

張青往灶膛里塞了把柴,煙從灶口溢出來,嗆得人直咳嗽。“遊街三日?是故意引梁山的人來,好設伏。”他指着窗外,“濟州府衙周圍的茶館酒肆,這幾日多了些生面孔,腰間都鼓囊囊的。”

孫二娘突然停了刀,餡里的牛筋被剁得發亮。“李太守想一石二鳥,既斬了劉唐,又能把來劫法場的梁山弟兄一網打盡。”往戴宗手裡塞了碗熱麵湯,“你從梁山來,帶了多人?”

戴宗喝了口湯,結滾:“宋大哥讓我先來報信,說李逵子急,怕他壞事,讓我先穩住,等他帶林沖、武松幾位兄弟趕來。”他往信筒里掏,出張地圖,上面用硃砂圈着法場周圍的小巷,“只是李太守加派了兵丁,法場四周的屋頂都站了弓箭手,闖就是送死。”

二、面里藏計

調西

調

西

西

西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