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娘，”宋江沉聲道，“梁山的水軍已包圍‘暗影閣’餘孽。”

孫二娘點頭，將張青的斷磚塞進宋江手中：“這是破解毒的關鍵。”忽然注意到戴宗腰間的甲馬，正是張青三年前送給他的禮。

“戴院長，”問，“張青是不是……”

戴宗點頭：“三年前他就知道自己會被毒控制，所以暗中給梁山送了三萬擔解藥。”

孫二娘淚如雨下。終於明白，張青的死本不是意外，而是用生命為江湖鋪路。握柳葉刀，對宋江說：“公明哥哥，我要去睦州。”

“睦州？”宋江皺眉，“方臘已死，你去那裡做什麼？”

孫二娘掏出太極玉佩：“這裡藏着《玄兵法》的秘，張青說能破解毒。”

就在這時，林沖的笑聲從廢墟傳來：“孫二娘，你以為去了睦州就能活？”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梁中書在你種下的毒，馬上就要發作了。”

孫二娘到一陣眩暈，皮下鼓起無數小包。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卻仍握玉佩衝出去。

“孫二娘！”宋江驚呼。

孫二娘回頭一笑：“公明哥哥，替我看好包子鋪。”

消失在夜中，懷裡揣着張青的斷磚和太極玉佩。宋江撿起地上的蒸籠，發現裡面的包子餡里藏着半塊青銅腰牌——正是“暗影閣”白虎堂堂主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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