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娘的包子鋪_第248章 棺中黑霧秘影(1)
聚義堂硝煙未散,瘸子掌柜的破魔彈在黑暗中炸出的強逐漸黯淡。孫二娘握柳葉刀,刀刃上凝結的蠱蟲黏正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響。遠山坳傳來的銅鈴與誦經聲織,如同死神的喪歌,裹挾着腥風撲面而來。祭壇上,那口刻滿梁山標記的青銅巨棺已完全升起,棺蓋隙間滲出的幽綠芒,將周遭巫醫的臉映得猙獰可怖。
“那棺材不對勁!”武松雙刀在手,刀上倒映着遠祭壇的詭異景象。他注意到棺槨四角着的鎮魂幡,幡面上用金線綉着的不是尋常符文,而是梁山好漢們的兵圖騰——林沖的蛇矛、秦明的狼牙棒,每一幅圖案都浸染着暗紅漬。燕青的玉笛在掌心輕,笛孔中滲出的不再是樂音,而是滴滴答答的黑水,“笛聲無法穿那片迷霧,怕是有更厲害的制。”
魯智深將禪杖重重杵在地上,震得聚義堂的青磚都泛起裂紋:“洒家倒要看看,是甚麼妖魔鬼怪!”他話音未落,怪人消散前拋出的鈴鐺突然發出刺耳聲響。聚義堂殘存的蠱蟲竟紛紛蠕起來,它們的殘肢相互拼接,組了三頭六臂的巨型蠱。蠱的每隻眼睛都呈現出不同好漢的面容,嘶吼聲中混雜着悉的喊殺與哀嚎。
孫二娘着蠱左眼閃過的悉面容,握刀的手青筋暴起——那分明是菜園子張青的眼睛。轉頭看向旁的張青,卻見他脖頸不知何時爬滿了蛛網狀的青筋,瞳孔中泛起詭異的幽藍。“小心!他們在控……”孫二娘的警告被蠱的咆哮淹沒,張青已舉起手中的菜園刀,刀鋒直取魯智深後背。
千鈞一髮之際,武松的雙刀叉格擋,火星四濺。“兄弟!清醒些!”武松的怒吼聲中,燕青甩出縛龍索纏住張青,玉笛抵住他後頸位:“以音魂,破!”隨着悠揚笛聲響起,張青眼中的幽藍漸漸褪去,卻在恢復意識的瞬間吐出一口黑,中裹着半截刻有“地刑星”字樣的青銅碎片。
瘸子掌柜捧着機關羅盤衝來,指針正以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旋轉:“二娘!這青銅棺的方位,與北斗七星的‘搖’位重合,他們是要用梁山好漢的魂魄,喚醒蠱王最後的殘魂!”他話音未落,祭壇方向突然傳來鎖鏈崩斷的巨響。青銅棺蓋轟然炸裂,衝天而起的不是棺中,而是一團由無數人臉組的黑霧——仔細辨認,這些面容竟都是梁山已故的兄弟。
“宋大哥!”孫二娘着黑霧中閃過的宋江面容,淚水奪眶而出。記憶如水般湧來,當年在忠義堂,宋江揮毫寫下“替天行道”大旗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如今這張悉的面孔卻扭曲變形,眼中閃爍着妖異的紅。黑霧化作人形,手中握着的不再是仁義摺扇,而是由一百零八人骨串的蠱王權杖。
“愚蠢的凡人,以為忠義能勝過永生?”黑霧發出的聲音像是無數人同時開口,震得眾人耳生疼。權杖頂端的骷髏頭張開,噴出的毒霧所到之,青磚瞬間化為齏。魯智深揮舞禪杖捲起狂風,試圖吹散毒霧,卻見毒霧在空中凝結巨大的虎頭,一口咬住了禪杖。
燕青突然扯開襟,出口新紋的墨家符咒:“以陣破陣!”他將玉笛八卦陣眼,笛泛起的金與聚義堂地磚的硃砂紋路共鳴。地面緩緩升起七十二青銅柱,柱刻着梁山好漢的星位與生平事迹。當青銅柱全部升起的剎那,北斗七星的芒過雲層,在每柱子頂端凝聚星芒。
黑霧發出憤怒的嘶吼,控着由梁山魂魄組的蠱撲向青銅陣。孫二娘握符文匕首,刀刃上的西域符文與玉佩芒呼應。縱躍上最近的青銅柱,大聲喊道:“兄弟們!當年我們在梁山歃為盟,今日便以忠義為刃,斬碎這千年詛咒!”武松、魯智深等人紛紛響應,上的金芒大盛,直衝雲霄。
激戰正酣時,小四騎着快馬從十字坡趕來,懷中抱着個木箱:“當家的!地窖暗格里的族譜...有新發現!”他打開箱子,泛黃的族譜自翻開,空白頁上不知何時出現了用寫的字跡:“蠱王殘魂,藏於七星連珠;破陣之法,需尋初代天罡。”孫二娘猛地想起在幽冥谷看到的壁畫——三百年前,第一位被尊為“天魁星”的梁山首領,正是用自脈封印了蠱王的一縷殘魂。
“燕青!用笛聲引星芒!”孫二娘大喊。燕青心領神會,玉笛吹奏出激昂的戰歌。青銅柱上的星芒隨着笛聲匯聚,在空中凝巨大的虎頭虛影。與此同時,孫二娘將符文匕首刺掌心,鮮順着刀刃流玉佩。玉佩發出耀眼的芒,芒中浮現出初代天罡星的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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