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娘的包子鋪_第247章 聚義殘碑驚變(1)
梁山聚義堂的塵埃在玉佩芒中翻湧,孫二娘握着發燙的薔薇玉佩,虎口被震得發麻。符文與虎符殘片共鳴的芒中,約浮現出三百年前梁山好漢的虛影——他們披戰甲,手持兵刃,正與無數蠱蟲惡戰。怪人帶着西域巫醫踏堂,他口拼接的九塊虎符殘片泛起妖異紫,與玉佩的芒激烈撞,在樑柱間迸出火星。
“就憑這塊破玉也想翻盤?”怪人抬手召出的不再是尋常蠱蟲,而是由百名巫醫魂魄凝的黑霧。黑霧中出無數骨爪,每指節都纏繞着銀蠱,抓向眾人時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魯智深暴喝一聲,禪杖橫掃千軍,卻見骨爪被擊碎後又迅速重組,銀蠱順着杖攀爬,在鐵面上腐蝕出細的孔。
武松雙刀舞出銀芒,刀刃卻突然變得滾燙。他瞥見怪人袖口落的人皮捲軸,上面畫著梁山一百零八將的生辰八字——每個名字旁都用硃砂標着獻祭順序,而孫二娘的生辰下,赫然寫着“蠱王容”四個字。“小心!他們要拿我們煉蠱!”武松話音未落,燕青已甩出弩箭,箭矢穿怪人的肩膀,卻只濺起一灘腥臭的黑水。
張青突然指着堂中殘碑大喊:“看碑文!”眾人目掃過斑駁的石碑,只見斷裂新刻的西域文字正在發。瘸子掌柜掏出墨家譯經筒,筒銅鏡折出碑文真意:“以忠義為引,以脈為祭,破九幽蠱陣者,需解天罡地煞之謎。”孫二娘猛地想起懷中的玉佩——薔薇花心的虎頭,不正是“天魁星”宋江的虎頭金印紋樣?
千鈞一髮之際,怪人控黑霧凝巨蟒,蟒口張開時出布滿倒刺的咽,竟是用梁山好漢的兵熔鑄而。魯智深縱躍上蟒頭,禪杖直搗蟒目,卻被突然彈出的虎頭鉤纏住腰間。孫二娘揮刀斬斷鉤鏈,刀刃與虎符殘片相撞,迸發出的芒照亮了怪人的臉——他右眼的千面修羅瞳孔中,閃過西門慶的鷙笑容。
“原來你還活着!”孫二娘的柳葉刀抵住怪人咽。記憶如水湧來:那年十字坡,親手將西門慶剁餡,如今這雙眼睛卻在蠱王意志中重生。怪人突然裂開發紫的,吐出的不是言語,而是無數鑽耳中的寄生蠱:“當年沒讓你陪葬,真是憾……”
燕青的玉笛突然發出尖銳聲響,音波震碎了孫二娘耳旁的蠱蟲。他手腕翻轉,笛中出的不再是樂音,而是特製的驅蠱銀針。銀針所到之,黑霧如遇烈日,顯出後方巫醫們控的巨型蠱偶——那些傀儡披梁山舊甲,口卻着刻滿咒文的青銅釘。
“這些傀儡的關節……是用我們梁山兄弟的骨頭做的!”武松雙目赤紅,揮刀砍向最近的傀儡。刀鋒斬斷傀儡手臂的瞬間,斷臂湧出的不是黑,而是帶着冰碴的水銀——正是西域失傳的“千機鎖魂蠱”。瘸子掌柜急忙拋出機關傘,傘面展開的剎那,墨家符咒化作金鎖鏈,暫時困住了蠱偶的行。
聚義堂的樑柱開始劇烈搖晃,怪人趁機吞下一塊虎符殘片,迅速膨脹。他背後長出巨大的骨翼,每骨刺上都刻着梁山好漢的綽號。“一下,被自己人反噬的滋味!”怪人嘶吼着,控蠱偶舉起武,對準了孫二娘等人。魯智深的禪杖與傀儡的狼牙棒相撞,震得他虎口開裂;張青的菜園刀劈在傀儡甲胄上,竟被直接彈飛。
危機時刻,孫二娘突然將玉佩按在聚義堂的地磚上。玉佩芒與地磚隙的硃砂紋路共鳴,地面緩緩升起一個巨大的八卦陣。陣眼,一百零八盞青銅燈自點亮,燈油竟是用野薔薇提煉的聖。“天罡地煞,星位歸位!”燕青大喊着,手中玉笛指向空中。眾人這才發現,堂頂的破外,北斗七星正連一線,星過孔,恰好落在八卦陣的七個方位。
怪人發出不甘的怒吼,控蠱偶組“九幽冥殺陣”。傀儡們手中的兵相互撞,發出的聲響竟組了攝人心魄的魔音。孫二娘覺腦中嗡嗡作響,眼前開始浮現出幻象:包子鋪被水淹沒,小四和張青變了蠱蟲怪。但就在這時,懷中的虎符殘片突然發燙,聖的虛影在芒中浮現。
“記住,你們的忠義,才是最強大的蠱!”聖的聲音回在聚義堂。孫二娘猛地咬破舌尖,腥味驅散了幻象。揮舞柳葉刀,刀刃劃出的不再是普通刀,而是帶着薔薇虛影的軌跡。武松、魯智深等人也紛紛大喝,上湧起金的芒——那是梁山好漢忠義之氣的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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