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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二娘的包子鋪_第230章 迷局連環殺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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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黑的樑柱在夜風裡發出吱呀,孫二娘蹲在包子鋪的廢墟前,用枯枝撥弄着餘燼。火星濺上纏着繃帶的手背,灼痛反而讓神志愈發清醒。三日前那場大火燒穿了屋頂,卻燒不盡地底室里藏着的秘——暗格里整箱的人皮面,牆角未燃盡的賬冊,還有浸污的押運路線圖。月過殘垣斷壁灑落,在灰燼上投下斑駁的暗影,彷彿無數雙眼睛在暗窺視。

“當家的,癩痢頭送來口信。”阿三從斷牆後閃出,懷裡揣着用油紙包着的斷指,指節還沾着的泥土,“清風寨副寨主的右手,說是投名狀。”他的聲音微微發,顯然在來的路上遭遇過什麼。

孫二娘接過斷指,指節上的鐵戒指硌得掌心生疼。這是清風寨二當家的信,半個月前親眼見這人被知府的騎兵挑落馬下。焦黑的皮出青刺青,與記憶里的圖案分毫不差,唯有指甲裡凝結的黑泛着詭異的紫。湊近細聞,一若有若無的麝香混着臭撲面而來——這是湘西巫蠱之特有的氣息。

“去把師爺找來。”將斷指扔進瓦罐,倒上烈酒浸泡,陶罐撞時發出沉悶的迴響,“再帶三壇蒙汗藥,城西破廟三更見。”說罷,踢開腳邊的碎瓦,出下方半塊刻着奇怪符號的青磚,那是府約定的急聯絡暗號。

殘月爬上破廟斑駁的飛檐時,孫二娘正用銀針測試藥酒。針尖未發黑,卻在接空氣的瞬間泛起細氣泡。暗傳來腳步聲,師爺的錦袍沾着蛛網,懷裡鼓鼓囊囊塞着卷宗,額頭上還凝着冷汗:“二娘,大事不妙!押運銀的隊伍里混進了唐門弟子,他們的毒弩能穿三層鐵甲。更要命的是,這批弩箭的打造圖紙,和三年前劫皇綱案的兇如出一轍!”

話音未落,廟外突然傳來梆子聲。孫二娘猛地吹滅油燈,卻見窗紙上映出數十個持火把的人影。破廟的門轟然開,數十名蒙面人湧,為首的赫然是本該死去的清風寨副寨主。他臉上纏着繃帶,只出的右眼閃着鷙的,手中彎刀上還殘留着未乾涸的跡:“孫二娘,拿命來!你害我兄弟,毀我山寨,這筆賬該清算了!”

混戰在狹小的佛堂發。孫二娘甩出的毒酒罈炸裂,紫煙霧中,柳葉刀準劃過兩人咽腥味混着毒氣瀰漫開來,嗆得人睜不開眼。師爺躲在佛像後,抖着掏出知府的令,卻被流矢中手腕,令飄落在地,字跡被鮮暈染。阿三揮舞着斧頭護住主人,後背卻被暗扎得千瘡百孔,每挨一下,他都悶哼一聲,卻半步不退。

“撤到地窖!”孫二娘扯着師爺退向神台後的暗門。追兵的火把照亮蛛網布的甬道,突然停下腳步——腳下的青磚隙里,新填的泥土還泛着氣。空氣中瀰漫著一與香料混合的怪味,令人作嘔。

匕首撬開,一發紫的赫然出現。死者穿着唐門服飾,懷裡的竹筒刻着悉的虎頭標記。竹筒表面用硃砂畫著鎮魂符,底部卻烙着黑風寨的印記。孫二娘瞳孔驟:黑風寨與唐門早有仇,此刻卻聯手設局,中間必定另有掰開死者的,發現舌有個針孔,顯然是被人用毒針控制。

地窖深傳來機關啟的聲響。孫二娘到牆上凸起的石磚,暗格彈開出半卷殘破的地圖。泛黃的宣紙上,用硃砂標記着三條押運路線,其中兩條已被紅筆劃去。師爺湊過來,突然指着最後一條路線驚呼:“這是......知府大人的秘通道!但這個標記......”他指着路線旁的奇怪符號,“是樞院特有的加標識,難道朝廷......”

話音未落,頭頂傳來劇烈震。碎石如雨落下,甬道盡頭傳來鐵鏈拖拽的聲響。數十個矇著黑布的“活”蹣跚走來,皮呈現詭異的青灰,行間散發著刺鼻的腐臭味。他們的關節釘着青銅環,隨着作發出叮噹聲。孫二娘認出這是湘西趕煉製的傀儡,卻想不通黑風寨何時與湘西巫蠱有了勾結。更詭異的是,傀儡的腰間都系著半截紅綢,正是當初黑風寨突襲包子鋪時嘍啰們的裝束。

“用蒙汗藥!”孫二娘將酒罈砸向傀儡群。葯霧瀰漫中,傀儡們行遲緩起來,卻依舊不知疼痛地撲來。阿三咬着牙衝上前,斧頭劈傀儡膛,濺出的卻是黑。黏滴在地上,竟腐蝕出縷縷白煙。孫二娘趁機躍上石壁,出暗藏的弩箭控傀儡的黑人。箭雨之中,注意到黑人的步法極為奇特,每一步都暗合八卦方位,顯然是過嚴格訓練的高手。

調

滿

......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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