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娘的包子鋪_第182章 宋江派人爭奪(1)
西北荒漠的沙暴尚未停歇,十字坡的包子鋪里已瀰漫著看不見的硝煙。孫二娘將染的布條浸神農鼎溫養的藥水中,看着水在金藥里暈染開,鼎符文隨水波輕輕。三日前張青傳回的信被反覆挲,信紙邊角捲起邊,那句“祭壇玉珏另有玄機”在燭火下泛着詭異的紅。
“二當家,梁山的人到了。”夥計的聲音帶着音。孫二娘抬頭,正撞見“聖手書生”蕭讓與“玉臂匠”金大堅踏門檻,兩人後跟着二十餘名壯漢子,腰間佩刀的穗子上都系著杏黃旗的殘片。蕭讓手中摺扇輕搖,面上帶着慣常的笑意:“聽聞二娘得了西域秘寶,宋哥哥挂念,特命我等前來相助。”
話音未落,時遷倒掛着從房梁墜下,懷中還揣着半塊啃了一半的包子:“來這套!你們在汴梁城截殺孫家商隊的事兒,當我時遷的飛賊名號是白的?”他話音剛落,金大堅猛地踏前一步,手中鐵筆劃出寒:“休得口噴人!”孫二娘將葯碗重重擱在櫃檯上,震得碗中藥飛濺:“蕭讓,打開天窗說亮話,九脈鑰匙的線索,梁山到底想要幹什麼?”
蕭讓笑容未減,卻從袖中出一卷信。信箋展開的瞬間,孫二娘瞳孔驟——那是用硃砂繪製的崑崙祭壇詳圖,邊角赫然蓋着宋江的私印。“宋哥哥說了,”蕭讓慢條斯理道,“神農鼎關乎天下天下,若二娘執意獨佔...”他話音未落,窗外突然傳來弦響,三支弩箭穿窗紙,釘在神農鼎旁的立柱上,箭尾系著染的布條,上面歪歪扭扭寫着“出玉珏”。
孫二娘反手出雙刀,刀刃卻在及箭桿的剎那頓住。布條上的跡未乾,散發著悉的草藥氣息——那是特製的金瘡藥味道。“是張青的人。”咬牙低語,鼎符文突然發出刺目金,映出千里之外的畫面:黃沙漫天中,張青被一群蒙面人圍攻,對方手中兵上刻着的,正是梁山的虎頭印記。
“宋江!”孫二娘的怒吼震得房樑上的積灰簌簌落下。時遷已經躍上屋頂,扯開嗓子大罵:“好你個及時雨!前腳派人相助,後腳就對自家兄弟下黑手!”蕭讓面微變,摺扇“啪”地合攏:“二娘誤會了,這定是人...”他的辯解被突然炸開的巨響打斷,包子鋪後院傳來瓷碎裂聲,“轟天雷”凌振竟帶着火炮出現在牆頭。
“宋哥哥有令,”凌振的聲音裹着硝煙味,“若孫二娘不識抬舉...”他話未說完,孫二娘已將神農鼎拋向空中。鼎化作流纏繞在周,符文所過之,凌振的火炮引信瞬間熄滅。着遠梁山營寨方向,眼中燃燒着怒火:“當年在江州劫法場,你說梁山是替天行道,如今為了神,竟連兄弟都要殺?”
與此同時,西域戰場的張青正陷絕境。他的鐵鏈已經卷刃,上七傷口汩汩冒,染紅了布裳。圍攻他的蒙面人越聚越多,為首之人摘下斗笠,赫然是梁山的“火眼狻猊”鄧飛。“張大哥莫怪,”鄧飛的狼牙棒上滴着,“宋哥哥說,神農鼎不能落在人手裡。”
千鈞一髮之際,時遷的聲音突然從沙丘後方傳來:“狗賊看鏢!”數十枚骨釘破空而來,得蒙面人紛紛後退。張青趁機撞向鄧飛,鐵鏈纏住對方脖頸:“告訴宋江,若再敢算計二娘,我張青就算拼了這條命...”他的話被遠傳來的號角聲打斷,天際線,一隊騎兵揚起漫天黃沙,為首之人手持的杏黃旗上,“宋”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十字坡這邊,孫二娘與蕭讓的對峙已到白熱化。神農鼎懸浮在空中,符文化作鎖鏈困住梁山眾人。突然,鼎浮現出文字:“兄弟鬩牆,漁翁得利。”孫二娘着文字,想起與宋江初遇時,對方在酒樓上那句“四海之皆兄弟”,心中泛起一陣悲涼。揮刀斬斷鎖鏈:“滾!帶着你的人滾出十字坡!”
蕭讓收起重傷的金大堅,臨走前深深看了一眼:“二娘,宋哥哥這麼做,是為了梁山大業。九脈鑰匙一旦集齊,朝廷...”他的話被孫二娘的冷笑打斷:“拿大義當幌子!從今天起,梁山是梁山,孫家是孫家!”
夜幕降臨,孫二娘獨自坐在屋頂。遠梁山營寨燈火通明,約傳來軍令聲。出懷中張青的平安符,符紙早已被汗水浸。神農鼎在旁微微震,投出的星圖中,代表梁山的點與孫家的點徹底分離。突然,一陣風吹過,瞥見遠山巔,一個戴着青銅面的影正在眺——正是上次西域戰場出現的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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