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富來到了太守府後，直接進正題，問郭子儀：“子儀，程昱的呢？”

郭子儀早就做好了準備，側引路：“在太守府後堂。末將命人收斂了，未敢擅。”

張富跟着郭子儀一路穿過前堂，繞過影壁，來到後堂的一間偏廳。

偏廳的門開着，裡面停放着一，蓋着一塊白布。門的兩邊還有說不上來的東西，可能是來避諱用的吧，畢竟一扔在這裡，也不太好看……

張富站在門口，沉默了片刻，然後走了進去。整個房間都瀰漫著煙霧，熏香的味道異常濃烈，但就算如此，也依然會聞道一臭味。

人死後是會迅速腐爛解的，這古代可沒有冰棺，可以暫時緩解的分解和遮蓋氣味，味道自然會上來的，這種味道非常刺鼻，不是多用熏香就可以掩蓋住的。也幸好現在是秋天，否則這可保存不了一點……

張富出手，輕輕掀開白布的一角。

程昱的面容了出來。

那是一張蒼老的臉，臉上壑縱橫，皮鬆弛，布滿老人斑，而且臉已經開始水，顯得更加可怖。可即便如此，那張臉上依然帶着一種說不出的剛毅——顴骨高聳，下頜方正，雙眼閉，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覺。

只是，畢竟是墜樓而亡。

的頭部有明顯的創傷，左側太上方塌陷了一塊，乾涸的跡凝固在花白的頭髮上，結暗紅的塊。面部也有些變形，左半邊臉比右半邊腫了一些，皮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紫。

角有一道乾涸的痕，一直延到下頜。在白布外面的雙手，指甲發烏，手指僵地蜷曲着，手背上的皮皺的，像是風乾的老樹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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