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秋日的照在他上，驅散了偏廳里的冷和腐氣。

“太子，程昱的該如何置，可能再放兩天就高度腐爛了……”郭子儀小心翼翼地問。

張富沉片刻，緩緩開口：“派人到城中購買一上好的金棺木，然後將其放進去。最後派人送去許都，還給曹！”

郭子儀一愣，他有些不解：“太子？程昱是魏國重臣，咱們把送回去，豈不是……”

“人已經死了。”張富打斷了他，目投向遠，投向許都的方向：“死了的人，沒有什麼威脅了。程昱這樣的人，一生為國盡忠，到死都沒有投降，我敬他是條漢子。把送回去，讓曹給他風大葬，也算是全了他這一生的忠義。”

他頓了頓，角微微上揚，出一淡淡的笑意。

“再說了，人都死了，咱們留着有什麼用？我又不是喜歡對有惡趣味的人，還不如做個人，送回去。曹看到程昱的，是悲是怒是恨，那是他的事。咱們這邊，禮數到了，仁義也到了，在天下也留下了好名聲，這才是主要的！”

張富和古代人不同，他確實沒有對有什麼惡趣味，再十惡不赦的人，死了也就結束了，至於鞭、五馬分這種殘酷且不人道的手段他是不會做的，唯主義者不信這個，本沒必要！

郭子儀想了想，點了點頭：“太子思慮周全。”

“小乙，你去辦吧，切記要快一點，要不然都臭了！找一家城中的喪葬店鋪，好言細說，不要讓百姓誤會，我們是出錢買的，不是要搶的！而且你都可以說是給程昱準備的，說不定這程大人在陳留城中還有一些人脈呢……”

燕青點了點頭：“明白，我這就去！”

“嗯，去吧，錢從我的俸祿裡面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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