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無昭不解：“為什麼？”

“那本書，百姓翻看下自覺晦，不會深究，修仙士……哈，當時有飛升之才者，誰會接這樣的紙上談兵。”

苗叔苦笑一聲，道：“何況後來，也有不書坊效仿，出天劫、修行解析之作，有暢銷的，也是一陣風就過，還不如那些傳統的分析經文之作，至取仕之道，人人可見效。”

他緩緩道：“說到底，是我先前太順，盲目自信，才招致惡果。不僅自己本無歸，還讓方逸仙深打擊，從此一蹶不振。

“他本是個好人。心懷大願，助人為樂，他……本該是可以仙之人。”

卓無昭沉着，忽然道：“你說的方逸仙，是不是總穿着道袍，戴發冠，一短檀木簪，眉眼睛都很有神的一個人？”

苗叔愣怔半晌，看着他，點了點頭。

“你知道他？”

“我在浮浪丘船坊旁邊的水樓里，見過和你的招牌上的船類似的、被供奉的船靈。”

卓無昭話音未落，苗叔明顯瞪大了眼睛，道：“水……水樓……那一艘船的主人，是不是……是不是個子？”

“是個老婆婆，姓何。”卓無昭答。

苗叔的形放鬆下去，也像是力，搖搖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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