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麼知道？”煙老伯回得乾脆，不過看着卓無昭明顯失落的神，他咕噥一句什麼，又道，“哪個都說見過，船靈閑得，天天往面前跑。”

“我們還能看看的供奉嗎？”卓無昭問。

煙老伯盯着他時，他已經把燈放下，避免刺到對方的眼睛。

“沒了。東西都被福會收拾去，總得有人辦的後事。”

煙老伯又磕了下煙桿，回手一掃，正敲在雲暢屁上。

雲暢跳起來鬼哭狼嚎：“煙老伯你幹什麼！要我命直說！”

“還是年輕，皮實。”煙老伯負手，慢吞吞地告訴他，“進來，幫你上點葯。”

他嗓子還是沙啞，但一字一頓，竟不容拒絕。雲暢遲疑間，他影沒艙中，話語徐徐地送出來：“靈停在白巷，沿着岸往前走，最亮的地方就是。”

“多謝老伯指路。”卓無昭應着，看雲暢還未作，想了想，道，“你就聽老伯的，留在這裡休息一下，我跟良公子過去，待會兒來接你。”

雲暢也實在走不，只有認了：“可別太晚。”

“放心，說好的要去你家，不會食言。”良十七說著，看他臉上冒汗，不由得關切，“你還行不行？我背你進去吧。”

“別，別別，你們別耽誤，趕去。”雲暢趕擺手，岔着橫下短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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