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大，令公子今夜或許會去找你。”

卓無昭的話讓鄭豪驚醒。沒等鄭豪開口，他續道：“還是由我們守在這裡，有任何況，我都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鄭豪愣怔半晌，終究沒有拒絕：“行，那就勞煩兩位。若是能渡過此劫，大恩大德，鄭某今生……”

“先不說那麼遠，人，嗯，妖命要。”良十七打斷他，道，“船上的安定，還得由船長維繫。”

“是，是是。”

鄭豪附和不迭，也忐忑不休。

他一步三回頭。

口開合，艙室珠微晃，似水波粼粼。

良十七打量着滿室陣，心裡逐漸有了定論。他看向陣眼中“人”，憑那副軀，沒有木架支撐，只怕早就癱倒。

“所以，這支船隊是由一隻妖背負。”良十七走近木架，想象着水底的肢連結，難怪風順總是順風，對天氣的把握也足夠準。

妖的敏銳，能很好地彌補人的觀察力。

卓無昭沉默着。他在木架前坐下，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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