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真有危難當頭，良仙人自然義不容辭。”卓無昭笑了一笑，先前凝重的氛圍隨之化散，“只是若人心浮，會很麻煩。”

良十七心照不宣：“看你了。”

卓無昭笑容中多了點兒苦之意。

良十七正要問，卓無昭已經開口：“總覺得服下鎮神丹之後，我變得遲鈍很多，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清楚地他人的緒。有時候，我會連自己是怎樣的狀態都拿不準。”

他出手在眼前，彷彿他們之間真的有所隔閡，而他試圖更近一步。

良十七搖搖頭：“你錯了。”

“哦？”卓無昭看向他，“錯在哪裡？”

“本末倒置。”

良十七說得理所當然：“是你天生靈敏，才能將這法門練至得心應手。就算如今識念被限制，本不改，當更如赤子，見山是山。”

卓無昭似乎出神，並不知道聽進去多。

良十七看着他，再看百丈，一時靜默下去。

許久，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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