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人都消失了，夢也就該結束了。

“白雪，咱們冷靜下來，再梳理一遍。你夢見自己是天王，後來，天王出家為僧，隨後消失，你還在夢裡嗎？”

“我在，因為我看見那些弟子們掀掉了石塊，口出來。最後，看見了青衫，又看見了牆上的眼睛。”

葉天困，他也不知道白雪的夢出了什麼問題。

“那隻眼睛......十分奇怪，讓人無法捉......”白雪繼續用鉛筆描繪。

葉天很快就看懂了，那隻眼睛並非是畫在石壁上的，而是“生長”在石壁上。

“白小姐，你真的看明白了，那隻眼睛‘長’在那裡？”

白雪點頭：“沒錯，就是長在那裡。”

葉天深吸了一口氣：“後來呢？”

“後來，弟子們湧，那眼睛就消失了。石壁仍然是石壁，他們以為自己看的是幻覺，只有我知道，那不是幻覺，而是眼睛‘’了進去。那眼睛是活的——”

白雪着葉天，兩個人雖然都不明白一隻“活”的眼睛代表什麼，但都同時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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